有些心疼,心疼她一个人硬扛了这么多天。
“你差点因我而死,若我不能为你报仇,怎么有脸见你?”
“蠢女人。”方景城将她搂得紧了一些,看着她眼下淡淡的乌青,将她抱过来放在床的内侧:“睡一觉吧。”
这么多天来,傅问渔一直没有真正的睡好过,连轴转一样的她让自己忙得像个陀螺,事情多且大,她全副心神都放在上面,半点纰漏也出不得,始终紧绷着的一根弦几乎快断开,又时时提心方景城的情况,几乎未能成眠。
如今方景城醒来,一切都不是问题了,她抓着一点方景城的衣襟,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终于可以放心沉沉睡去。
方景城借了胸膛给她当枕头,细细理着她的长发,握着她的手时,看到了她指尖割破的皮肤,聪明如方景城,只一眼便猜到傅问渔做了什么。
“蠢女人。”他又低骂了一声,却吻上她的额头。
捡了床头一个小物件儿,方景城并指弹出打在门上,门外守着的杜畏悄无声息猫着步子走进来,对方景城无声行礼。
方景城只是手一伸,杜畏便立刻会意把整理的事情全部递过去,方景城一手抱着傅问渔,一手翻看着这些天傅问渔的事迹,还不忘了对杜畏交代一声:“叫小开熬点药膳,她累坏了。”
“是,少主。”杜畏点头退下。
杜畏递过来的东西与傅问渔说的无甚差别,只是傅问渔弱化了许多危险之事,杜畏都如实呈上,方景城看完放到一边,轻轻抚着傅问渔后背,心想着该怎么把她做的这些事,补得更圆满。
她已辛苦久,方景城不舍得让她操心。
夜色静得如缓慢滑过的流水,温柔静好,窗外偶尔会听到虫鸣鸟叫,睡了太长时间的方景城毫无倦意,许许久久地看着傅问渔的睡颜,这张脸好似怎么看也看不够。
他问过自己当时向傅问渔扑过去的那一刹那是怎么想的,问到最后也只能归为本能,就在那一下,方景城没有任何思考就向她奔了过去,生死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无事才好。
小开曾经问过方景城,他喜欢上的到底是傅问渔,还是傅问渔的有些神似肖颜开,那时的他没有答案,现在他万分确定,他喜欢的,是傅问渔。
从来,他都是对傅问渔动了心的,只是他自己不敢承认,不敢面对,又因为沈清让的话,不得不把傅问渔推得如万里之远,眼见她痛苦绝望却什么也做不得,就怕他太过接近她,便会害得她失了性命。
真正难过的人,又岂是只有傅问渔一个呢?方景城小心翼翼不敢越过边界地待她好,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她睡得极深沉,像是要这些天的觉都补回来,方景城拉过被子给她盖好,刚要起身,却被傅问渔在梦中抓住衣角,眼角还有泪光,低声呢喃:“不要死,方景城不要死。”
方景城的心一下子便软成了白云,她这些天到底有多担惊受怕?握住她的手不松开:“我在这里。”
他从来都不是会讲情话的人,满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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