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极其无奈,这两人之间的孽缘最终到底会如何?tqR1
流七月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倒霉的人,一开始他就不想来望京城,可是族里的人个个都是憨直得说话不会转弯的人,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来了便罢,他想着躲着不见人,该交的贡品交完,该喝的酒喝完把自己关在房中总不会惹上什么祸事。
可是偏生出现了一个傅问渔,他十分肯定万分确信傅问渔就是那个人,倒了八辈子血霉他遇着了,他只能再次硬着头皮上,跟傅问渔谈一谈条件,让她永远不要去末族,否则又是一场大灾难。
本来说得好好的,可是傅问渔前几天晚上跑到他房中活生生又把他逼得没办法,被迫答应她去见丰国的皇帝,那老狐狸一般的皇帝他真是不想见,见着就觉得那人的眉毛根里都透着算计。
他苦着一张脸抱着一壶酒,在他过份俊美的脸上满满都是愁色,摊上傅问渔的人,都是要倒大霉的。
她这会儿又来了,流七月简直想哭:“你还要我做什么?”
傅问渔看他这副样子有些好笑:“我是让你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了,你这么怕我?”
流七月皱着眉头愁着脸:“你都把傅崇左害得没了左相的官职,又把他和傅念春都关了,你还想我怎么样嘛?”
“我只是来道谢的。”傅问渔摊手好生无辜。
“不用谢,我也是自己找死,干嘛去招惹你。”流七月后悔莫及,说不定他不去跟傅问渔说不要去末族之事,傅问渔也是不会去的,他真是嘴贱。
傅问渔自己坐下,拿过他手中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清酒如喉,顺滑温和,不似烈儿娘那般灼得喉咙发烫,半壶入肚就要不醒人事。
前几天晚上傅问渔是来找过流七月,那会儿流七月还有些兴高采烈,觉得这姑娘长得好看不输他,跟她说话也是风趣有味道,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直到傅问渔让他去见皇帝,把那批弓箭的事说给皇帝听,流七月才觉得这位好看又风趣的姑娘有些可怕。
“我为什么要去呢?”当时的流七月不解道,他为什么要答应傅问渔做这种事呢?
傅问渔巧笑倩兮:“因为皇上也一定能看得出这箭是你高沙族所产啊,如今末族跟阅王爷勾结,难道高沙族也要跟阅王爷勾搭在一起吗?”
“高沙族每年卖出的箭矢这么多,你怎么能肯定皇帝就会怀疑到我们高沙族头上?”流七月拼着最后的倔强,能不去见皇帝就不要去见,总是要争取一下的。
“我若是阅王爷,这几日一定对你大为示好,与你多有亲近,不管这箭是不是跟你有关,我都会做出你流七月与我有来往的样子,外人这么看着就会相信了,皇帝看着也会相信,流公子,你在这丰国可是孤立无援,到时候百口莫辩,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是不得不踏上方景阅的贼船,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傅问渔也不着急,一点点地给他分析着。
&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