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喜欢他。
不如上战场,不如去杀敌,不如肆意潇洒快活不受这窝囊憋屈气。
那日傅问渔从皇帝的行宫里退下,回来的路上,她下定决心要替自己和方景城讨一个公道,若这世间没有公道可言,她就要让这世间偏爱自己,让觉得有失公允的,变成别人!
杜畏半夜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傅问渔正细心照料昏迷中的方景城,心中感叹了一番,小声说道:“傅小姐,找到人了。”
傅问渔握住方景城的手,笑声说道:“等我回来。”
花璇留在行宫里照料方景城,除了肖小开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毕苟跟随傅问渔,见识了傅问渔最最残忍,最最血腥的一面。
她坐在椅子上,温柔又端庄的模样,细细品着一道好茶,好像眼前有一道春风细雨般的好风光,供她好生欣赏。
而那声声惨叫与求饶便像不存在一般,她从容得更像是享受眼前这人的痛苦哀嚎。
“还是不说吗?”她轻声细语的问,不像逼供,更像情人在耳边温柔低喃。
“你这个妖妇!”血肉模糊的人怒声斥骂,吐了一口血沫子在傅问渔衣服上,傅问渔拿出帕子细细擦了去,声音恬静:“去端一盆盐水进来,给庄先生洗洗身子。”
“不,不要,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你不会有好结果的,相爷定会来救我的,啊——”他怒骂不休,最后都化成一声声惨叫,清亮的盐水倾盆而下,他身上本是皮开肉绽血肉翻卷,得这盐水一腌渍,痛得全身痉挛发抖,连翻卷着的血肉都细微的抽搐。
“离天亮还早着,我有的是时间跟您慢慢耗,也有的是手段慢慢折磨您还不让你死掉,我们来看一看,谁能耗到最后。”傅问渔笑着说道,“不知庄先生接下来是喜欢烙铁还是筛肉?”
“你……你……”那位庄先生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去,话到嘴边全变成颤抖。
“不如筛肉吧?庄先生知道是怎样的玩法吗?”傅问渔纯美的笑容就在姓庄的眼前,这天使一样的笑容之下是一副魔鬼的心肠,说出的话每一个音符都悦耳动听如弦乐,但每一个字都是这世上最可怖的酷刑:“筛肉是先将一盆水烧得滚烫,再给您倒在背上,把您背上的肉都烫得发熟,再用铁刷子一道一道刷下来,比凌迟有意思多了,庄先生不如来试试这个吧?”
傅问渔说着就去往烧着热水的火灶里添了一把柴,扑腾而起的火光印在傅问渔脸上,火苗跳动在她眼中,像是仇恨簇拥着的火焰。
“水开了,庄先生您可别叫得太大声,我听得见的。”傅问渔一边舀着水一边细细说道,她在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极尽了温柔的力量,好像这温柔都要从每一个字里溢出来。
“不,不,不要,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一身硬骨的庄先生也终于有了怕的时候,满脸血痂地向傅问渔求饶,全身都发起抖来,或许在他眼中,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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