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坏话!”
“你姐姐?”温琅又愣了一下:“唉呀,当年那小家伙居然长这么大了,你就是肖小开是吧?”
“你走开!”肖小开推着温琅,无奈他实在身体虚弱也就没什么力气,推不动他,反倒被温琅一把扛起来:“哪来的小毛孩这么不懂规矩?”
严叶一看小开直接被他扛起,急得大骂:“温太子怎可仗势欺人,你快放小开下来!”
“你又是谁?”温琅真是一个无限多问题的人,凡遇上个人都要问一问。
傅问渔有些动了火气,她不介意温琅来找自己,但是肖小开却是无辜的,小开本就身体不好,这么倒扛着不知该有多难受,所以傅问渔阴沉了脸色:“太子殿下,你若是还想找我说事,就放下小开!”
温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又笑看着傅问渔:“你怎知我是要找你说事?”
“不找是吗?那我就走了。”傅问渔说着转身欲走,果然温琅叫住她:“等等。”
他放下小开,掸了掸身上的袍子,打开骨扇:“傅小姐可有空一叙?”
傅问渔先让严叶带小开回去,等到他们走远了,才跟着温琅进了酒楼。
温琅是一个讲究的人,所点的菜式都搭配得极好,酒也配得好,吃起菜细嚼慢咽细细品尝,端得是优雅,傅问渔便看着他装模作样也不打断。
“傅小姐别这么看着我,饭总是要吃的,不吃饭哪有力气说话呢?”
傅问渔不搭话,由着他装腔作势。
温琅服输,其实还鲜少有女子在温琅跟前这般沉得住气的,他总有一百种方法把人逼急,他宫里的那些女官们就经常让他逼得破口骂人。
“我想问一问傅小姐,方景阅此人如何?”温琅切入正题的时候,问题来得凶且猛。
傅问渔看了他一眼,真是个聪明人,想要了解一个人,不是去问他身边的朋友或者与这个人交谈,而是要看他的敌人,以及他的敌人如何评价他。
温琅在考虑是否要与方景阅合作的这个问题上时,很明智地来与傅问渔聊一聊这个人。
然后傅问渔给的答案却是:“方景阅是我杀的人。”
“这不是评价。”温琅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祈国也算是一方大国,你已高居太子之位,祈国又无其他皇子,那么……太子殿下为什么还要跟丰国做这样的合作呢?”傅问渔敏锐地抓到了一个几乎被人遗漏的破绽。
温琅坏笑着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又笑着夹了一道菜,细细品尝着:“这与我的问题无关。”
“刚才我观太子进食有一个习惯,同一道菜绝不连续吃两次,可是这道芙蓉清月你刚刚才吃过,怎么又夹了一次呢?”傅问渔有着近乎恐怖的观察力,温琅的破绽越来越多。
他停了一下,放下筷子,咽下嘴里的芙蓉清月,擦了擦嘴角:“傅小姐啊,你真是聪明得可怕呢。”
“那你是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做朋友,还是做敌人?”傅问渔懒懒笑着。
“我更愿意与你这样的人做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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