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人情和人性,分分寸寸都是杀伐味。等到末族的人都下了马和轿,他才翻过马背走到前方,负手而立,等着他们前来行礼。
末族是臣族,而且是方景城收伏的臣族,他们应当对代表着丰国的方景城行礼弯腰。
卓罕德对方景城有着强烈的恨意,当看就是方景城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惨败而归,才让整个末族沦为臣子,要对丰国跪拜山呼万岁。
他仇恨的目光半点也不掩饰,看着方景城坚决不肯弯腰拱手。
不过方景城根本不在乎他,他在末族中是年轻一辈,还没有到说话的时候,他望向蓝长老,年迈的长老弓身:“见过城王爷。”
“蓝长老免礼,一路风尘辛苦,本王奉父皇圣旨已备下歇脚之处,请。”方景城抬了下手臂,动作矜持有度,大气雍容,让跟在他身后的方景阅看得眼中妒火中烧,只是因为比方景城晚生了两年,所有的好处便都让他占尽了!
卓罕德走出来,千般不情愿地向方景城拱手行礼:“我族一直感念城王爷当初不灭族之恩,今日特备薄礼献给城王爷,王爷,请。”
方景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掌指向的紧关着门的马车,最后看了一眼高处正静待着的傅问渔,傅问渔眼底有挣扎,方景城看得分明。
“卓少长老有心。”方景城迈动步子,随着卓罕德走向那马车,但半晌没有打开马车门。
“王爷,请!”卓罕德好像很急切让方景城马车门一样。
方景城莫名笑了一笑,一双宽大的手掌轻轻拉开马车门,卓罕德眼中的急切便更甚,马车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他悄悄抽出那把缀满了宝石的佩刀。
马车门彻底打开。
“砰!”一声巨响!
方景城双臂一振倒退十数步,从马车里炸出来的模糊血肉他半点也未沾上。
傅问渔垂目喝茶,不看下面。
毕苟挡在傅问渔旁边,下面的场景太过惨烈骇人眼球,傅问渔还是不看的好,免得晚上做恶梦。
马车里的那声巨响让人震惊,众人细瞧去,却见从马车里飞出无数的残脚断骸,还有白森森的人骨,混着模糊黏稠的血肉到处散着,腥臭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更不要提马车里全是血肉,挂在马车壁上的碎肉慢慢滑下,整个马车里面都是一片血色。
有离得近的人未能幸免,一身的血沫子肉沫子,他们惨白着脸色捂着嘴直想吐,这副场景太过骇人,从来没有见过死得这么干脆彻底的人,这才叫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
死的人是谁?
“怎么,这就是卓少长老给本王的大礼?”方景城目光陡然凌厉,如同利箭一样的眼神宛若实质,将卓罕德定在那处动不得。tqR1
“这……这怎么可能?”卓罕德看着这一堆烂肉恶心得想吐,更是震惊得不能自已,明明不该是这样,明明应该是傅启明神智不清要杀了方景城,方景城反击之时不管碰到傅启明哪个地方,自己都要冲上去制住方景城,他们便可以陷害方景城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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