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你若是再骂,这续命的药我可就扔了啊。”傅念春笑吟吟从袖子里拿出一粒白色的药丸来,递到傅启明眼前:“三弟可是认得这药的吧,父亲求来这药可不容易哦。”
傅启明眼里都绽出精光,他当然认识此药,这是沈清让的药,听说能令人起死回生,比之末族的续命丹还要神奇!除了皇族中人外人求都求不到,当时傅启明难受欲死的也跟沈清让讨要过,只可惜沈清让未给,现在这粒肯定是沈清让拿出来的!
“看来三弟还没有病糊涂,这回生天也是认得的。”傅念春是像是逗猴一般晃动着药丸,傅启明的眼珠子和脑袋便跟着这药丸转。
“给我……你给我……”傅启明只差求她了,这可是他活命的希望啊。
“啊呀!”傅念春手指一松,药丸滚在马车板上,沾了灰尘,洁白的药丸便乌黑了,她抿着嘴看着傅启明:“三弟我不是故意的。”
“你!”傅启明气得只差吐血,瞪大着眼睛看着傅念春,想起身夺过药丸,无奈身上使不出半点力气。
傅念春拿着那药丸出神片刻,眼里有些痛苦的神色,痴痴笑了会,最后素手一推,塞进了傅启明嘴里。
傅启明满脸都是惊喜,怎么也想不到傅念春真的会给他,难道她不应该想杀了自己才是吗?
还沉浸在巨大喜悦里的傅启明下身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大叫出声,猛地坐起来一看,下身一片鲜血淋漓,而傅念春的素手握着一把小小可爱的匕首,手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血,狰狞地笑着格外恐怖:“三弟,你可知这一天,我足足等了四年零两个月十八天!”
这是她做梦都想做的事情,她每天每夜都盼着傅启明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个废物,每时每刻都记得那一天他是如何领着人进来,把睡梦中的自己从床上拖下来,撕烂了衣衫,绑住了手脚,任由一群禽兽在她身上施暴的!
她永远都记得那一天的晚上,永远记得那些人残忍的笑声和叫好声,记得他们在自己身上蹂躏时心底的希望片片破碎时的撕心裂肺。
那是她的亲弟弟啊!一母所生的亲弟弟啊!
他为了让他的朋友高兴,他为了证明自己在家中的地位,就带着这些人破门而入,任由自己被他们玷污,他还在旁边喝茶叫好,仿佛这只是一场游戏!
她哭啊喊啊,绝望啊,她以为会有人来救她啊,等到最后只等来了娘亲嫌弃的眼神,父亲冰冷的话语,还有姐姐妹妹们幸灾乐祸的笑声,她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还是说,在傅家行恶,根本不需要任何原因?这里本就是恶之根源,一花一草都是恶,一人一言也是恶,活着,都是恶。tqR1
傅念春握着匕首笑着,笑得太大声都要撕裂嗓子,咳得她肺都要吐出来,大仇得报的快感几乎要冲击满她全身每一个毛孔。
“啊——啊——”傅启明状若癫狂,跟疯了一样失声大喊,拖着已经残缺的身子就要冲傅念春扑过去跟她拼命,傅念春挥舞着匕首逼得他不敢冲近来。
在那声大喊的声音马车就已经停下来了,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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