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也是这么走的,只是走到半道杜微微说想买一碗巷子里的酒酿丸子,问渔姐姐也是爱吃这个的,肖小开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便绕了道。
等到他买好了酒酿丸子再到傅府时,毕苟和花璇却说傅问渔早去门口接他们了。
肖小开手里的酒酿丸子洒了一地,瞪着杜微微:“问渔姐姐去了哪里?”
杜微微小脸吓得发白,哭着声音说:“是问渔姐姐跟我说叫我带你去酒酿丸子铺的,我不知道啊。”
肖小开拔腿就跑,他身子本就不好,跑了一路便气喘吁吁,一把推开方景城的书房门:“城王爷,问渔姐姐不见了!”
方景城手中的笔一重,纸上的字便化成了一个墨点,将书信染成了一团:“杜畏,去查!”
杜畏立刻退下,吹了几声哨音,花璇和毕苟听到这哨音几乎是心脏一紧,这是蛛网全体出动的信号。tqR1
“少主,让我去,我的鼻子可以闻得到小姐的味道!”毕苟紧张地说道。
方景城一挥手让她去,自己大步跨过,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又说道:“去看傅启明是否还在傅府。”
傅启明自然是不在的,破破烂烂的土地庙香火少得可怜,墙不遮风瓦不挡雨,地上也落满了灰尘和残缺的砖瓦,这实在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绑架勒索之地。
傅启明把傅问渔绑得结结实实,几日不见,他脸色更苍白,眼下的乌青也更重,看向傅问渔的眼神自然也更怨毒,好多次傅问渔都觉得,傅启明是恨不得用一双眼睛把她看死。
“怎么是你!”傅启明惊讶地低呼一声。
“你以为是小开吗?”傅问渔笑声说道,“我怎会让小开冒这么大的风险。”
傅问渔身上穿的是一件男装,若仔细看还能发现是与肖小开的衣服相近的颜色款式,头发也是梳着和小开一样的少年发髻,早上也不是去府门口等小开,而是去了点心铺,等着那里的人只认了个背影,一麻袋便把她套了来。
傅启明烦她这张嘴,她总是一张利嘴能把人说得恨不得死了才罢休,所以他一块破布堵住了傅问渔的嘴。
“今日我本是要绑了肖小开的,既然你自己找上门,就不要怪我。”傅启明脸色有蜡黄看来这些日子他实在是过得不好。听说他吃了许多的药,吃得他浑身发热火气难耐,可是传宗接代的那东西始终无动于衷,他已快要绝望。
“三番两次有人警告我不得杀你,不过,可没有人说不能废了你,傅问渔,你说你要是瞎了,或者瘸了,城王爷还会看得上你吗?”傅启明尖细的声音病恹恹,听得人刺耳难受。
傅问渔让他用破布堵住了嘴,也不吭声,只一言不发地低着头坐在地上,这人是不是神经病,你把我嘴堵了还要问我话。
傅启明抬起傅问渔的脸,阴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压低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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