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擦拭干净半点痕迹不留,还不忘检查屋内的墙壁,桌椅,细缝,确保没有半点遗漏,有人检查了一翻大夫人身上的伤口,看着那些被发簪划得血肉模糊的地方,抽出佩刀,把伤口拉得更大一些借以遮掩,最后一卷草席一裹,扛上她的尸体,对花璇和毕苟一点头:“此事两位姑娘知道该如何圆话。”
毕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便点着头:“明白,辛苦各位兄弟。”
“好。”蛛网的人话不多,扛着大夫人便走了。
两日后,有人在城郊发现了大夫人的尸体,找上方景城要让他交出傅问渔。
毕苟往门前一站,冷笑一声:“大夫人迷倒守卫和小姐,小姐体弱遇迷药昏倒至今未醒,大夫人畏罪潜逃遭人杀害,你们不去抓人竟还敢来寻小姐麻烦!”
如此,此事便掩得半点风声不露。
当然总还是要有些其他的作为的,比如有人说那天亲眼看到大夫人从密室跑了,还有人说在街上看到过大夫人的身影,又有人那天若不是城王爷赶到,只怕傅小姐都要被大夫人害了。
蛛网做这种事,总是滴水不露,毫无破绽。
只是毕苟的心情未不能轻松。
少主并不放心让傅问渔回到傅府去,便把她留在了城王府,放在了他平日里睡觉的床上,而傅问渔醒来后已有两天没有说话,吃得也极少,只是枯坐在王府的院子里,连小开过来看她,她也没有回应。
方景城看着坐在亭子里不说不笑的傅问渔,她像是一尊雕塑,精致但毫无生命力,叹了一声,他终是走上前去,坐在她旁边:“傅问渔。”
毫不例外,傅问渔依然没有理会她。她这两日一直在回想自己的前十五年,小时候她总是盼,要是有个娘亲就好了,就不会被人骂作野种,也不会被人扔石子,那么小的她,多可怜,总是被个子大的孩子欺负得直哭,哭着问岳婆婆为什么她没有娘。
岳婆婆就说,你娘亲太好,老天爷嫉妒,这才早早让她去了。
后来长大些,岳婆婆说起过几回,说那是个多好的女子,温柔贤良,身子不好还是要坚持怀上自己,头几个月吐得辛苦,饭都吃不下,也依然觉得心满意足。
再后来,傅问渔觉得她娘亲一定是在天上保佑着她,不然不会遇到那么多的危险也能活下来。
可为什么真相是这个样子,她的娘亲死得如此凄惨?
方景城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如此脆弱的傅问渔便再不去半点狠心,按他的性子,是最受不了软弱之人的,凡人皆是苦,抱着痛苦不放手堕落至死也是活该,可是面对傅问渔,他便心软。
“傅问渔,我该拿你怎么办呢?”冷酷无情的城王爷,也终于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他从后抱住她,脸颊相贴,陪她看着这光秃秃的池塘,清风掠过有圈圈涟漪,他的声音百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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