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发痛,也想不出答案来。
天刚亮,花璇就起来给傅问渔准备洗漱的东西,不同于毕苟的爱睡懒觉,花璇对自己的要求极为严苛。
可是她进到傅问渔的屋子时却没有看见人,床铺也整齐,像是一晚没有人睡过一样。
“傅小姐?傅小姐,小姐?”花璇这是被吓得病来了,傅问渔只要离开一会儿,花璇都会觉得是不是又有人把她劫走了。
她的大叫声惊醒了毕苟,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边跑边穿着衣服:“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小姐不见了!”花璇一脸的凝重色,还有肖小开也跑过来凑热闹:“问渔姐姐怎么了,去了哪里?”
“赶紧找啊!”毕苟都要急得跳脚,亲姑奶奶,傅小姐你这就不能好好安生一天吗?
三个人着急慌忙冲出屋子,就要往府外奔去给少主报信,路过后花院时跑在最前面的毕苟眼尖,一眼看到在一片白花里忙着收露珠的傅问渔,猛地停下脚步,后面的人刹不住,齐齐撞在她身上把她压在了地上:“小姐在那边。”毕苟伸出手指指着方向,快要被两人压断气。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抹了一把急出来的汗,心想着傅家五小姐,咱下次出来能不能留个信儿,这么吓人是会吓死人的。tqR1
傅问渔看着滑稽的三人发笑,手里提着一个细项长身的瓶子,遥遥招手:“你们在干什么呢?”
毕苟和花璇让这场虚惊吓得冷汗直冒,这会儿自然没有好脾气,回了一句:“散步!”嗯,就跟昨天晚上罗大人一样的。
傅问渔无辜地晃了晃瓶子,不知道她们是哪里吃了火药,只叫她们过来,一起帮她干这收露水这矫情到死的事儿。
毕苟看傅问渔一片叶子一叶花瓣地收露水太辛苦了,脚下一踏,震得那些清亮圆滚的露珠儿齐齐抛向空中,然后毕苟夺了傅问渔手中的瓶子,跃起身子一转,瓶口对准了露珠,那些晶亮的带着花草芬芳的露珠便装满了瓶子。
然后她把瓶子往傅问渔面前一放:“呐,给你。”
傅问渔好生无语地看着她,这种作弊的手段实在太犯规了。晃了晃满瓶子的露珠,傅问渔偏了偏瓶身,倒了一半的露水出去,毕苟连忙止住她:“你这是干什么?”
花璇聪明些,拉了拉毕苟:“小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傅问渔提着半瓶子露子看着脚边四周的小白花:“你们不觉得这地方很适合埋死人吗?”
大清早的这话太渗人了,偏生傅问渔说得还这么云淡风清的,毕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又看肖小开,神色不自然地说道:“这个,小开啊,你先回去给你问渔姐姐煎药吧。”
肖小开却是一脸严肃地神色,看着傅问渔说道:“问渔姐姐你认得这花?”
“对,枯兰草嘛,怎么小开也知道?”傅问渔有些讶异地看着小开,这小家伙给她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
肖小开郑重地点了点头:“这是味草药,枯兰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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