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我,我若是离了这傅家,不出三日,我就会横尸街头。这京里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她们没有的,就要诋毁,她们有,但别人比她们的更好的,她们就要毁灭,她们有更好的,便恨不得爬上高山喊着让所有人羡慕,妹妹,你以为这京里最可恨的人是我们傅家吗?不是的,是这京里所有想爬上高位的女人,是她们让望京城肮脏得难以下脚,至于我,我已经是肮脏本身了,我不在乎。”
她这番歪理让傅问渔近乎无法辩驳,就算是有可辩驳之处,对傅念春来讲,她已认定了这种活法,自己怎么说都无济于事,只能说各人各命吧,所以她轻声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傅念春的手指划过傅问渔脸颊,细腻的触感让她羡慕,她是再也回不到这么水灵的时候了:“妹妹,听姐姐一句劝,抓紧城王爷,安生嫁了做个闲散的福贵王妃。这傅家你就不要动了,姐姐我还要依着这傅家讨口饭吃。”
这属于不可调和的矛盾,傅问渔在这个问题上跟傅念春没有协商的可能。或许是人人都觉得她好说话,至少目前为止,除了要害她的人,傅问渔没有主动对付过谁,所以人人都觉得她是可以劝说揉捏的。
只有傅问渔自己知道,她深植在骨子里的残忍恶毒是与生俱来,无法割离的。
这份恶性终会助她达到一切她想达到的目的,毕竟谁能阻止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于是傅问渔,从未想过要做一个及时收手的善良好人。
至于抓紧城王爷,却也是个笑话,那三年之约,傅问渔从不敢忘。
“傅念春。”傅问渔突然唤了一声。
“妹妹有事?”傅念春眼儿一媚。
看着她这副样子傅问渔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信我的,最近就不要再去跟人……联系了。”
傅问渔缓了一缓,用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词。
傅念春看着她一脸为难想词的样子“扑哧”笑出来,抚着额头问道:“为什么呢?”
“你难道没有发现,被杀的人这些都有一个共同点吗?”傅问渔看着她,到底还是差了一点点,否则她真是一个厉害到极致的女人。
傅念春歪着头想了想,却想不到有什么共同之处,只能疑惑地摇着头看着傅问渔。
“她们都是皇后的人。”傅问渔看着她,这姑娘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你并非是为傅家造势,而是为傅家扫清障碍。”
“五妹你的意思是……”傅念春还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傅问渔只好拉着她坐好,认真解释:“皇帝下过旨,让方景阅暂时不要想着立妃之事,方景阅绝不敢忤逆圣旨,而且傅怜南尚在禁足,傅崇左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去触皇帝的霉头,所以你去联系的并不是傅家的门生。”
这件事其实是有些日子了,只是傅问渔手边一直有事便未能细想,而且这件事真正去做的人是方景城,所以傅问渔根本不用操心,故意就忽略了。
如今傅念春提及,傅问渔倒觉得这里面多的是猫腻和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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