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所以她对着傅问渔,那是恨不得分分钟撕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要不是有皇后的话让她不要再动手脚,怎么也是要给傅问渔一些教训的。
现在傅启明回来了,正好替她对付傅问渔!
“那也比不得长姐,四姐尸骨未寒,长姐已经在谋算着如何嫁给阅王爷,这等心性,我这个棺材子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傅问渔自幼听多了别人对她的辱骂,野种贱货棺材子这种骂法在她听来已然麻木,若他们不能骂出个新花样来,傅问渔根本不屑动怒。
被人戳中了痛处,傅怜南这些日子的确是在四处想法子让方景阅早些迎娶她进门,皇帝的话对他们的婚事有极大的影响,傅家和阅王府都不得不想尽了主意改变如今的景况,但这种恨嫁一般的事让傅问渔如此轻蔑地说出来,总是难堪,所以傅怜南声音有些尖锐:“景阅与我的婚事乃是天定,岂需要我谋划?”
“若不需要谋划,长姐你何不自己早早嫁给阅王爷?”傅问渔说着轻笑了一声,看着傅怜南:“还是长姐也害怕国师的预言,阅王爷第一位嫡妃必将死于非命呢?”
“你知道?!”傅怜南失声喊道,这件事是一直是傅家和阅王府的机密,除了极亲近的几个人旁人根本无从知晓,而且她相信傅品泉那个女人也绝不会告诉傅问渔,至于傅品泉,当时的傅品泉还未与傅家关系如此恶劣,绝不会偏帮傅问渔。tqR1
这般想来,傅问渔所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所以她才费尽心力让傅品泉嫁过去!
傅问渔不再搭理她,看了一傅崇左,他依然神色安然地喝着酒吃着菜,全不将桌上这些不成品的儿女之间的争吵放在眼中,像是这些根本动摇不了他半分心情一样。
于他而言,除了傅怜南,是哪个女儿先嫁给的方景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最后死了就好。就算是傅品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小的问题在于,傅怜南的脑子太不好使,是她主动将此事引火到皇帝跟前的,如今这亲不好结,她怎有脸怪别人?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傅问渔,眼中的含意极深,末了说了一句:“下去吧。”
她在这里越久一分,傅怜南的蠢相就更难看一分,一个要嫁给方景阅的女人,一个有可能成为太子妃和未来皇后的女人,怎么能如此愚蠢?
与前厅截然相反的是傅问渔自己的小院,小开和微微他们来了有好一会儿了,正在小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杜微微声音清脆地指挥着肖小开洗菜烧火,肖小开哪会做这些事,弄得满土满脸的灰尘,滑稽好笑。
看到傅问渔进来,肖小开丢了手上的柴禾,跑过来行礼:“问渔姐姐。”
“你不要总是这么多礼。”傅问渔哭笑不得,小开都跟自己这么熟了,可是该有的礼仪规矩一个不少,乖巧得不得了。
“问渔姐姐,城哥哥早就来了在屋子里等你呢,你快过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好了。”杜微微明亮的少女声音喊道,看来她忙得这样也是为了给城王爷做一桌好吃的,傅问渔想着不禁好笑。
花璇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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