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追风筝的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5章(第2/3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个塑料罐,要求索拉雅定期做血检。我们握手作别。“欢迎上车。”他说,请我们出去。我通过了测试。

    接下来几个月,索拉雅不断做检查:基础体温,抽血检查每一种所能想像得到的荷尔蒙,某种叫“子宫黏液测试”的检查,超声波,更多的血检,更多的尿检。索拉雅还接受了“宫腔镜”检查——罗森大夫将显微镜插进索拉雅的阴道,进行检视,他没发现异常。“管道很干净。”他一边脱掉橡胶手套,一边宣布。我希望他别这样称呼——我们又不是浴室!检查统统结束之后,他解释说他无法解释为什么我们怀不上小孩。而且,很显然,这并不罕见。这叫“原因不明性不孕症”。

    接下来是治疗期。我们服用一种叫“克罗米芬”的药物,索拉雅还定期给自己注射“尿促性素”。这些全没效,罗森大夫建议我们考虑体外受孕。我们收到一封来自“健康维护组织”【Health Maintenance Organization,美国的预付费医疗组织,最初出现于20世纪30、40年代之间,1973年美国通过《健康维护法案》,自此这种医疗保障制度得到全国性的法律支持。参与HMO的人通常预先支付若干费用,即可得到免费医疗和康复服务,但某些特殊的病情除外,如中的体外受孕】的信函,措辞礼貌,祝我们好运,并说恕不替我们支付那笔费用。

    我们动用我那本的预付金支付了治疗费用。体外受孕繁琐冗长,令人沮丧,最终也没有成功。好几个月在候诊室翻阅诸如《时尚好管家》、《读者文摘》之类的杂志之后,穿过无数纸袍、走进一间间点着荧光灯的冰冷无菌检查室之后,一次次屈辱地跟素昧平生的人谈论我们性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之后,无数次注射、探针和采集精子之后,我们回去找罗森大夫和他的火车。

    他坐在我们对面,用手指敲着桌子,第一次用了“收养”这个字眼。索拉雅一路上哭着回家。

    我们最后一次去拜访罗森大夫之后那个周末,索拉雅把这惊人的消息告诉她父母。我们坐在塔赫里家后院的烧烤椅子上,烤着鳟鱼,喝着酸奶。那是1991年3月的某个黄昏。雅米拉阿姨已经给她的蔷薇和新种的金银花浇过水,它们的芳香混杂着烤鱼的味道。她已经两次从椅子上伸出手,去抚摸索拉雅的头发。“只有真主最清楚。我的孩子,也许事情不是这样的。”

    索拉雅一直低头看着她的双手。我知道她很疲累,厌倦了这一切。“大夫说我们可以收养一个。”她低声说。

    听到这个,塔赫里将军抬起头来,给烤炉盖上盖子。“他真的这么说?”

    “他说那是个选择。”索拉雅说。

    在家里我们已经就收养交换过意见,索拉雅并不想那么做。“我知道这很蠢,也许还有些虚荣,”在去她父母家的途中,她说,“可是我止不住这个念头。我总是梦想,我可以把孩子拥在怀里,知道我用血水养了他九个月,我梦想有一天,我看着他的眼睛,吃惊地看到你或我的影子。我梦想那婴儿会长大成人,笑起来像你或者像我。如果没有……这有错吗?”

    “没有。”我说。

    “我很自私吗?”

    “不,索拉雅。”

    “因为如果你真的想那么做……”

  &n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推荐阅读: 烂人真心、 带着空间穿年代,科研大佬有点甜、 夜风轻轻绕、 深藏温柔、 挖骨还亲,这修仙界炮灰爱谁谁当、 穿成兽世恶毒亲妈,全员跪求我宠、 噩梦之光、 龙族:艾尔登法环回来的路明非、 隰有荷华,穿成始皇的女儿、 被赶往封地就藩,陛下何故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