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分钟,王甜兰就春心荡漾着道:“你这家伙,喜欢跟我吻么?”
“喜欢啊。我最喜欢你啦,见到你就像亲人一样!”这家伙嘴里抹蜜道。
几句甜言蜜语把王甜兰哄得心花怒放,这妇人只要跟鹿青在一起,哪怕只是看他一眼,她都心满意足。就一点,这小子说什么他的处长要留给白柳。
一想起白柳,王甜兰就来气道:“阿青,你什么时候要我啊?我快憋死了!”
“啊?现在不行哦,以后有机会再来!”
王甜兰最怕谈到这件事,她知道自己的斤两。她跟白柳比,是没法比的。这个她也认了,不会跟白柳争风吃醋。“好,我等你。三年五年,我都等!”王甜兰神情笃定的道。她虽然顶着克夫女的恶名,但是,时不时地,还是有媒婆登门,要给她介绍对象。不说相亲,单是以前的老村长袁宝田几个,不是垂涎过她么。
种种迹象表明,她不是没人要的女人。
只不过,她是心里有鹿青了。在白水镇乃至白海城,试问有哪个男人有鹿青优秀?既然没有,别的男人她就看不上了。
“对了,那个新上任的曾大炮。他怎么到你这里?”鹿青百思不得其解。说起曾大炮,此人是白柳推荐的人选,白柳说此人是她的大学同学。对他评价也不错,怎么鹿青感觉哪里不对劲呢?“阿青,这个曾大炮,他也在追求白柳。一提白柳的名字,他眼神都不一样。我猜他跟你一样,也粉白柳!”王甜兰知道自己没那个命,做鹿青的媳妇。不过,像现在这样,做他的地下情儿,她也没有怨言
。所以,打心眼里,她是盼着鹿青,能早一天把白柳娶回家。
挖槽,原来白柳跟曾大炮有这个猫腻,这就难怪了,白柳会推荐曾大炮担任白水镇的新任镇长。“婶子,没证据的事,不提。那个什么,他毕竟是镇长,你把他叫来吧!”鹿青恍然大悟后,这才知道曾大炮跑到卫生站谈事的原因。那家伙无非想给他一个警告,要他离白柳远一点。可又怕亲自登门,造
成不良影响。
“好,我去叫他来!”王甜兰不放心,回头叮嘱道:“阿青,曾大炮是白柳支持的镇长,你能忍就忍。这样,你在白柳面前不会失分,知道不?”
“好,我知道了。”
晚上七点半,白柳名下的两大狂热追求者,破天荒的坐到了一起。
两大追求者面对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足足有十分钟,没说一句话。
鹿青心说,好家伙,这人气场不小,居然没有一点慌乱。能跟我对视五分钟的,这个曾大炮是第一个。
曾大炮则暗想,这小农民别看住的破房子,气场强的一比。见了我这个镇长,居然一点都不紧张,敢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我。
最神奇的是,这小子只有十八岁,一个小屁孩,居然一飞冲天,发明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逆天菜,还种出了逆天药材,成功研制回春酒,为广大快枪手、阳萎男解决人生烦恼。
这就难怪了,为什么白柳会放着好好的公司总裁不当,跑到这穷山村做村长。
要晓得,白柳是成精的奸商,她从不做亏本买卖。能让她不顾一切要去做的,必定是有利可图。
“老曾,你为什么做我家的主位?这是我坐的!”十分钟的默片过后,鹿青开口了道。
曾大炮点了一支烟,腾云驾雾道:“因为我是镇长!”
“挖槽!”这么牛比,他这货心说喵了个咪,你丫不是白柳看好的镇长人选,依我的脾气,早把你丫轰飞十米远。我按兵不动,不是看你的镇长面子,而是看白柳的面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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