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易子就这么悠然自在的往回走,还清净。”
慧嫔等人无奈,只好止步,一个个不舍道:“也不知您哪天能再来?”
“嗨!又不是隔着千山万水,这一次见面,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放心,我如今有空儿,不等你们想我,我保准就来了,时日长了,怕你们不烦死我呢。”
宁溪月哈哈一笑,转身便走,这里慧嫔等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去,一边各自小声议论着。
走不到几步,忽听身后一声惊叫,众人一起回头,就见宁溪月站在那里,在她对面,玉妃正急急走过来,一边叫道:“哎呀!这真是,瞧瞧我这手,怎么就这样倒霉?随手扔个东西,也差点儿砸到皇贵妃娘娘。好在娘娘仁慈大度,这要是从前那位皇贵妃,我怕是命要保不住了,但您我是知道的,最善良的人,是不是?想来一定会原谅我。”
“滚开。”
小易子和素云将宁溪月挡在身后,怒目瞪着玉妃,咬牙吼了一句,就听身后宁溪月淡淡道:“行了,又没打到我,不值什么,咱们走吧。”
“娘娘。”
小易子回头看着宁溪月,愤怒吼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就是故意的,这是想要谋杀您呢,便是您当场处置了她,也没人能说什么。”
玉妃眼中惧色一闪而过,却仍不肯服软,挺着胸脯叫道:“怎么?做了皇贵妃,便要杀人了么?合着地位高了,从前善良仁义的伪善面具便可以撕下了是吧?”
“大胆,你先是谋害贵妃,如今又对她大不敬,便是将你杖毙,也没人可说什么。”
素云怒目瞪着玉妃,厉声叫道,却听身后宁溪月笑道:“不就是一块小石头吗?别这么小题大做。不看别的,就看在当日高傲无比的玉妃,如今言行举止竟像个青楼中的老鸨子一样,便饶了她吧。都说岁月催人老,冷宫这环境,何止是催人老?才几年啊,那么高贵优雅的妃子,就变成这模样,我看她活着还不如死了,最起码能留点体面呢。”
“你……”
玉妃骤然变色,宁溪月的话恰如一把尖刀,狠狠戳进她的心里。
她刚刚是故意挤兑宁溪月,因为怕对方真给自己安个罪名随便杀了。然而此刻听了这话,想到自己刚才故作夸张的动作语气,果然和那些忸怩作态的老鸨子差不多,一时间又羞又气,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溪月看都不看玉妃一眼,从容离去,素云和小易子虽然气愤,然而看到主子落落大方的优雅背影,再看看如落架母鸡一般的玉妃,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这种人也配叫我生气”的想法,因一人朝地上啐了一口,也转身跟着宁溪月去了。
回到永庆宫,将儿子抱过来逗弄了一会儿,看着小家伙在床上咿咿呀呀的爬来爬去,宁溪月的心情并不像面上表现的这般灿烂喜悦。
“玉妃的事,你怎么看?”
接过湿手巾擦了把脸,宁溪月抬头看向素云:“真的是抑制不住嫉妒愤恨了?你信吗?”
“奴婢也觉着这不该是玉妃的所作所为,可是,奴婢又实在想不出背后之人的目的,总不能真想让玉妃和曹贵人刺杀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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