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皇后不过是不和萱妃一般见识罢了。”
芙蓉连忙笑着说了一句,旋即又疑惑道:“不过奴婢不明白,娘娘为什么要对玉妃和曹贵人伸出援手?她们在冷宫,显见得出不来,也不可能对娘娘有什么助力。”
“总还是有用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皇后拿起茶杯啜了口茶,微微一笑:“虽然如今有萱妃管理冷宫,但那里到底还是不如后宫,防卫森严,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有人盯着。”
芙蓉心里一跳,暗道什么意思?听娘娘这话,倒像是要在冷宫的人身上做点文章,可是……就算真的陷害萱妃在冷宫里杀人放火,皇上也不会怪罪她啊。倒是萱妃,极有可能不依不饶,下死力气调查,那不就引火烧身了吗?
芙蓉满心不解。皇后不言语,她也不敢问。见皇后又将茶杯放在桌上,她便连忙端起来,走到外间换了杯热茶,正要转身回去,就听外面一声高唱:“皇上驾到。”
“娘娘,皇上过来了。”
芙蓉喜形于色,进到屋里叫了一声,接着便上前扶住皇后的手。
皇后扶着芙蓉站起身来,微笑道:“正好,皇上果然过来了,我也有些话要对他说。”
芙蓉心中一凛,连忙小声道:“娘娘,有什么话和皇上好好说,咱们犯不上为了皇贵妃和舒妃得罪皇上。”
“这个道理,本宫自然晓得。不过,兔死狐悲,人之常情。更何况,我们要为长远打算,总不能叫萱妃永远宠冠六宫,那我这个皇后,岂不成了摆设?”
“娘娘……”
芙蓉还待再劝,可这时已经出了门,她有话也不能出口,只好随着皇后一起拜见谭锋。
“起来吧。”
“谢皇上。”
皇后面无表情答应一声。芙蓉心中怦怦直跳,偷偷看向谭锋,就见皇帝陛下面色十分和蔼,似乎也没在意皇后冷淡的样子,反而笑着说道:“几天没过来,你这院子里的菊花都开了,端的一派好风光。”
“皇上过奖。”
皇后似乎被触动了心事,再也维持不住面上冷淡模样,她缓缓看向满院菊花,轻声道:“臣妾其实不太喜欢菊花,只是爱它们这份风骨。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只是如今想想,这份欣赏,却也终究是错付,再有风骨,也熬不过风刀霜剑,过了深秋,不也是要凋零么?”
“怎么忽然这样说?”谭锋看了皇后一眼:“若因为这个就觉着欣赏菊花是错付了,那难道要改成欣赏梅花?毕竟梅花冰肌玉骨,又能熬得过风刀霜剑,这才符合皇后的心思。”
“梅花虽好,奈何是个孤僻怪异的。冰天雪地之中,唯有它独自盛放,多么寂寞?待到春回大地,百花盛放之时,它却悄悄消融,想来即便是冰肌玉骨,也终究太凄凉了。”
谭锋面上没什么反应,但芙蓉却已经吓得浑身冷汗,差点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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