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这就好办了。魏国公那边就算有人传信,也万万比不上小宁的轻功快。夏蝉,你快把那庄子地址说出来,还有你身上可有什么东西是你爹娘认识的?交给李庄,让肖太医的人带给小宁,方便他寻找你爹娘。”
“哦!有的,奴婢身上戴着的这个护身符,是我娘在庙里为我求的,我一直戴在身上,我爹娘一见,就能认出来了。至于那庄子,实在京郊往北五十里外的吴家庄……”
夏蝉一边说,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荷包,交给李庄,这里素云在一旁提醒道:“娘娘,此事非同小可,还是该让皇上知道。”
宁溪月有些犹豫:“皇上不是为赈灾的事儿正和大臣们商议吗?我这种事去烦他……”
不等说完,就见姜德海拍着大腿叫道:“我的娘娘,您这是什么事?这就是天大的事,皇上知道了,保准比咱们还着急呢。您要不告诉他,当心回头他罚您,直到生产前都不许你再出门。”
“是啊娘娘。此事关系重大,皇贵妃不但要害您,更要对皇嗣下手,罪不可赦,皇上必定会为您做主的。”
“好吧。”宁溪月点点头:“李庄,你去请肖太医过来,回程时,再去养心殿寻皇上,悄悄告诉他此事,就说我目前情绪稳定,看他怎么处置,反正我这边暂时都安排好了,若赈灾事重大,让他明日过来也可。”
姜德海和素云不约而同翻了个白眼,心想娘娘对自己的恩宠真是没有一点数啊。发生了这样大事,还想着皇上明日过来。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娘娘这份豁达宽容,事事都为皇上和百姓着想,所以才会以蒲柳之姿,得恩宠不衰。
“皇上,李庄请肖太医,回程再去养心殿,就有些迟了……”
秋桂皱着眉轻声提议,就见宁溪月摆摆手道:“不着急,我估摸着皇上若是往我这边来,宫门就该落锁了,总得给肖太医的小厮出去报信的时间。对了,肖太医知道程启家地址吧?”
“知道,肖太医此前去给程公子看过病,他的小厮也必定跟着。”
素云在旁边很肯定地道,宁溪月松了口气:“嗯,如此就万无一失了。记住,别的都还好说,务必要以夏蝉爹娘性命为重。”
说完看了夏蝉一眼,感叹道:“自来听书看戏,这样的阴谋不是败露,就是害人后再调查,最后水落石出。至不济也要像秦香莲里那样,韩琪忠义难两全,当场自杀,反正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没想到到我这里,剧情竟然翻转了。夏蝉她作为一个奸细,对我可说是义薄云天,我不能辜负了她,务必要让这件事圆满结局。好人不能冤死,坏人也别想逃脱罪责。”
“奴婢……从一开始就是皇贵妃安排过来的,不敢说对娘娘义薄云天,只是因为娘娘待我太好,实在不忍下手。就如娘娘所说,若这天道不能给好人长命,却要让坏人逍遥,那人世间还有什么希望?”
宁溪月有些出神地看着夏蝉,忽地“扑哧”一笑,接着便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来,只笑得众人莫名其妙,素云便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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