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护主子?呵呵!郭太妃挨揍了,他就忙不迭跑出来。”
小易子和李庄都点头附和,却听素云淡淡道:“他不过想利用郭太妃给娘娘个下马威罢了,大概也存着些试探的心思,想看看娘娘背后还有没有什么势力。憋了这么久,可不是憋坏了呢。”
“这却是他多心,娘娘背后若有势力,还至于来这个鬼地方?”
清霜叹了口气,素云看她一眼,悠悠道:“黄忠这件事做的不地道,但他的心思还真算顾虑周到。其实想一想,他来的倒也好,难道还真想闹出人命不成?郭太妃纵容存着这个心,娘娘也下不了那死手啊。”
几个人正议论着,就听宁溪月叹了口气,沉声道:”都到了这里,怎么还想着这些呢?大家一起努力,抓生产过日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好吗?”
“娘娘又来了。”众人都无奈摇头:“她们没有您的胸怀,是不可能明白这个道理的。”
“没关系,我会用事实说服大家。”
宁溪月只是短暂的感叹了一下,旋即斗志又高昂起来:“行了,这事儿就算过去,接下来,继续准备过年事宜,对了,我之前列的单子哪里去了?只列了一半,还没列完呢。”
众人:…… 这精神,真是太好了。
萱妃娘娘一战成名,那天揍郭太妃的狠辣作风获得了绝大多数人的敬畏,包括管事太监黄忠在内。
直到除夕,再没人敢来惹事。
甚至宁溪月有一次出门,亲眼看见康嫔往管事太监那边去,本来离着她挺远,可是看见她之后,人家还是往旁边退避了十几步,就差没贴着墙根变成黄花鱼了。
对此,好心的萱妃娘娘十分郁闷,曾当着奴才们的面痛斥这种避而远之的行为:“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她们过上好日子?为了长远幸福,一时的牺牲是难免的啊。我要是不狠一点,她们能听我的吗?不听我的,那不还是一盘散沙?散沙能干成什么?那得有一个向心力,才能聚沙成塔啊。”
素云等人连安慰的话都没有,知道主子是属小强的,这话也就是一时说说,过后该怎样还是怎样,垂头丧气?万念俱灰?心寒意冷?这些词和她们娘娘没关系的。
果然,宁溪月也就是嘴上说得厉害,到了年三十这天,她一大早就起来了,指挥素云等人将米面油和鸡鸭鱼肉以及调料等都集中到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吃过午饭,大家再度“热情高涨”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宁溪月兴奋的午觉都没睡:在冷宫过年啊,多新鲜,古往今来她可是头一份。
什么?说她脸大?冷宫从来没缺过人?萱妃娘娘撇撇嘴:“糊涂了不是?那些人在冷宫里,也能叫过年?那叫受罪。”
李庄嘴角抽了抽,心想:合着您在冷宫里不是受罪?也对,别人也不像你,有一个能飞檐走壁的干弟弟。
傍晚的时候,天空飘起鹅毛大雪,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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