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阿黄你这个混账……快拿走……”
清霜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进屋,就见主子赤脚站在地上,身上披着被子,目光看着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娘娘怎么了?”
清霜连忙赶上前,将衣架上的斗篷取下来,给宁溪月披上,一边道:“不就是阿黄在床上蹲着?平日里它也喜欢您,还和您一个被窝睡过,怎么今儿倒怕起来?”
“废话,要只是阿黄,我会怕?你再仔细看,看看它放在我床上的是什么东西?”
“嗯?阿黄还知道往家里赚东西了?真是只顾家的好猫。”
清霜哈哈笑着,果然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妈呀”一声叫,连滚带爬奔回宁溪月身边,哆嗦着道:“这混账猫,怎么把耗子都给叼进来了?造反不成?”
宁溪月见清霜吓得小脸惨白,她倒觉着不害怕了,咯咯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阿黄还真是一只顾家的猫,它这是怕主人饿死,所以辛苦抓的猎物,自己不舍得吃,就带回家来。”
“娘娘您还笑,忘了自己刚才叫得多瘆人。”
清霜没好气说着,一面小心过去将宁溪月的棉鞋和袜子拿过来,服侍她穿上。
“一码归一码,虽然我被吓得不轻,但阿黄这份忠心护主的情咱们得领,不能误会猫家是要造反,这对阿黄不公平。”
清霜忍不住笑道:“您惯会替这些畜生开脱,当日竹熊也是被您说的天上有地上无。奴婢倒不信,一只猫罢了,还有养家的心?您以为它是一家之主啊。”
宁溪月一挑眉:“你别说,这是咱们人的想法,换做猫,它们也会有猫的想法。咱们这群人,不会捕鼠不会抓鸟,在猫的眼里,那就一无是处,总得想个办法养活这些没用的主人啊,所以才会有叼着老鼠过来的举动,它是想着把老鼠喂给咱们呢。”
清霜被她逗得乐不可支,点头道:“娘娘这么了解猫儿心思,您就和它们说,咱们不用它们养活,它们能养活自己就不错,成吗?”
“你以为我是公冶长呢。”
宁溪月抽抽嘴角,心想我要是公冶长还好了,懂鸟兽的语言,到那时就和竹熊谈天说地,最后抱着它们睡觉,哎呀,真是美得很。
主仆两个正说着话,就听外面素云道:“娘娘,慧嫔来了。”
“咦?”宁溪月纳闷地站起身:“她怎么来了?”
一边说着,就迎出去,满面笑容道:“真是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慧嫔仍是冷冷淡淡的样子,沉声道:“我算着今儿我不来,你就又要去我那里了,干脆主动点儿。”
说完目光四下看了看,忽地笑道:“别说,你这屋里到底是暖和,也难怪大家都嫉恨你,进冷宫还能过得这般舒服,也只有你一个。”
“这算什么?我忽然进来,什么都没准备好,过了这个冬天,到明年开春,那时才让你们见识到我的本领。逆袭这种事,别说冷宫,就是整个皇宫里,也未必能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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