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手段,连黄忠都被他拿住了,真是气死我,这么多年,也没见黄忠忌惮过谁。”
“人的名树的影儿。再者,黄忠是看她那样嚣张,所以心里吃不准,不敢将她得罪死,不然的话,你以为黄忠是这样好拿捏的?”
曹贵人忙道:“她刚来的时候,我也有这样疑惑,只怕她还有出头之日,可是这都两个多月过去,也不见外头有什么消息传来,可见皇上是真厌弃了她。黄忠糊涂油蒙了心,姐姐怎么也不提点他一下?我是人微言轻,可您与我不同啊。”
玉妃冷笑一声,目中露出刻骨恨意,咬牙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我恨她至极,却轻易不能出手,若出手,必得将她打死,如此才能放心。黄忠不过是个冷宫的太监总管,看似有权,顾忌却多,他就算不怕萱妃,也不会为咱们所用。”
“姐姐说的是。”曹贵人这才明白,连忙道:“到底还是您在宫里的日子长,经验老到。可不是,黄忠再讨厌萱妃,却也不会去害她,不然追查下来,他没办法交代,这事儿果然指望他不上。”
“因为是妹妹,我这份心思才会对你说。”玉妃叹了口气,喃喃道:“你也是被她害到这个地步的,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恨不能将她剥皮抽筋。”
“半点不错。”
曹贵人也就咬牙切齿起来,紧握着拳头挥了一下,但很快又犹豫道:“姐姐,这些日子我冥思苦想,却也没想出一条害她的道儿。您也不肯出手,可见也是没有办法,难道郭太妃将我们召集起来,就有办法了?”
“当然。”
玉妃微微一笑:“这个法子,早就在我心中了,只是咱们两个都知道,皇上曾经如何宠爱萱妃,这个主意,却不能由我们出。郭太妃到底还是不知深浅,我料着她终有一天忍不住,会用这个办法,如今,怕是我们要如愿以偿了。”
曹贵人深感惊讶,眼看快到郭太妃处,周围也有几个失宠宫嫔正在赶来,便压低声音道:“莫非姐姐竟有法子置那贱人于死地?听您这话,好像郭太妃也知道这个法子,到底是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玉妃大概是觉着宁溪月死到临头,心中舒畅,竟还开了句玩笑,接着笑容一敛,淡淡道:“妹妹到时就知道了,其实这法子不算什么,无非是靠着一句人多力量大,乱拳打死老师傅罢了。”
“啊!”
曹贵人明白过来,不由惊叫一声,面色煞白,喃喃道:“刚刚姐姐不是还说?不能由我们出面?”
“我只是说这主意不能由我们出。”
玉妃低垂下眼,冷冷道:“说到底,这事儿是关乎冷宫中所有人的命运,谁能独善其身?你当郭太妃就傻到家了?那毕竟是曾经宠冠六宫的,在斗争这方面,会比你我……”
不等说完,忽听曹贵人“咦”了一声,抬眼看去,就见对面,慧嫔在小娥的陪同下正款款走来,她不由得眉头一皱,喃喃自语道:“郭太妃竟还请了她?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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