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溪月:……
“你要不要这么直言不讳?怎么说我也是贵人,我要面子的好吗?”
“奴婢说了,那是今日之前,但是从今天之后,奴婢不会这样想了。小主平日里再天真烂漫,可到了大事面前,撑得起,拿得住,站得稳,这份儿沉着大气,可不是谁都有的,奴婢以后对小主,当真要刮目相看呢。”
“咦?没想到我竟然也能得你一句好话,难得难得。”
宁溪月一下子激动了,却见素云慌张道:“小主别这样说,折杀奴婢了,我就是吃个熊心豹子胆,又哪里敢说小主不好?”
“行了,咱们之间,还用装相吗?自家知自家事,我知道我和宫里这些主子们一比,的确有点不像话。谁让我就是这样性情?没办法。不过今儿这事我做得还算可以吧?连你都夸我,可见是干得漂亮。”
素云微笑看着宁溪月明媚得意的笑容,轻声道:“奴婢今日方明白皇上为什么会喜欢小主。”
“咦?我都不明白的事,你竟明白了?快说来听听。”
宁溪月眼睛一亮,就见素云抬头看了眼蓝天白云,又四下望望,感叹道:“这后宫存在了多少年?看着大,其实和天地相比,不过是个井口罢了。这么多年,这井里无论是事还是人,都变成了一潭死水,一茬又一茬,都是这么过来的。哪怕皇上,他或许不喜欢这潭水的死气沉沉,可他能治国平天下,却改变不了这潭死水。偏偏就在这时,小主竟进来了。我想着,若非皇上特旨,似小主这样的人,恐怕也进不了后宫。可您进来了,带着您这改变不了的性情,所以您就成了这潭死水中唯一那股清流,为这毫无鲜活气儿的景色中涂抹了一股别致明媚的春光……”
“素云你写散文呢?看不出啊,你还是个才女。只是这形容有些不恰当,你确定我是一股清流?不是泥石流?”
素云:……
“小主,什么叫泥石流?”
“就是下大暴雨,然后山就塌了,泥水啊石头啊都往下滑落,形成了一股可怕洪流,具体用在我身上,就是说我傻大胆,在这一派优雅的后宫中,显得格外粗俗土气。”
素云:……
“小主不是这样的人,奴婢知道您向来有自知之明,但这话明显是谦虚,不是自知。奴婢觉着您很好,比任何人都好。这是发自肺腑的,若说奴婢只是拍马屁,叫我天打雷劈……”
“我的妈,快打住。”宁溪月连忙捂住了素云嘴巴:“咱们就是开个玩笑,怎么连天打雷劈都出来了?不用,真不用这样。”
主仆两个说笑着回到照月轩,却见奴才们都站在院子里,宁溪月纳闷道:“干什么?可是皇上又命人赏赐东西了?”
众人一听这话,都松了口气,姜德海便上前苦笑道:“我的主子,您倒是有心情尽想好事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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