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说话,默默比较了下皇后和自家主子的性情,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这还用问吗?娘娘,自然是您要先沉不住气的。明知道皇后娘娘养病只是托词,便是为了让你收拾那宁常在,可你就算看清了,难道就真能忍住不出手?皇后分明是了解你,才敢坐山观虎斗啊。
皇贵妃倒也明白自己的性情,知道在沉得住气这方面,自己确实比不上皇后,更不用提对方还有个“养病”的借口。
一念及此,不由更是生气,有心要赌一回气,这一次便稳如磐石,逼皇后出手。可心中又怕这样一来,白白错过机会,只让宁溪月渐渐坐大。
毕竟年初一年初二连续两天晚上,皇上可都是去了照月轩,这在从前还没有过呢,虽然怎么想都觉着那女人也没这个魅力,可万一皇上就看她对眼了呢?须知凭玉妃和洛嫔的美貌,也没看出皇上有多沉迷,难道是因为他眼光奇特,只吃宁氏那种清秀款的女子?又或者,那女人有些狐媚手段,才能让皇上流连忘返?
这样想着,心下又惴惴不安起来,觉着自己不能因为和皇后赌气就任凭事情发展。只是,若降服了宁溪月,倒还好说,若不能降服她,势必要打压的,这样一来,说不定就会让皇上对自己有意见,没有实在的好处,怎么值得出手呢?
因左思右想,越想越是为难,忽抬眼看见香云站在一旁,她就没好气道:“只知道木头一样站在那里,都不知道帮本宫拿个主意,我要你有什么用?”
香云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小声道:“不知娘娘因何事犯难?奴婢不敢妄自揣测您的心意……”
不等说完,就听皇贵妃冷哼一声道:“你跟了我这些年,我的心思还用你妄自揣测?你不知道我如今为什么犯难?”
香云便小心道:“可还是为了那宁常在?叫奴婢说,娘娘用不着为难。不管您出不出手,这事儿对您都有好处。”
“嗯?怎么说?”
皇贵妃来了兴致,香云的话让她立刻舒畅起来,只听对方笑道:“娘娘若不出手,您以为皇后那边真的就不着急?她能眼睁睁看着宁常在势大?”
这话皇贵妃就有些不爱听,冷哼一声道:“势大?她那样一个寻常女人,何德何能在这后宫势大?”
香云心想娘您要真这么认为的话,还为难什么呢?面上却笑道:“是,奴婢也只是说以防万一。总之,娘娘不出手,要么皇上对宁常在并无真心,那她自然也就不足为虑;要么便能等到皇后娘娘出手,咱们隔岸观火,岂不好?”
皇贵妃用帕子轻轻擦了擦嘴,淡淡道:“你说的没错,只是本宫向来嫉恶如仇,又是个急性子,未必能看得下去那宁氏作妖,一旦沉不住气,又当如何?”
香云忙道:“若是皇后娘娘始终不闻不问,那自然只能娘娘出手。这一来,后宫十几位嫔妃,难道还看不清风向?不知道谁是最可依靠的人?这样的事情多几起,皇后娘娘只知道袖手旁观,却不知人心易变,长此以往,谁还会相信她依靠她?自然都以娘娘马首是瞻了。”
皇贵妃目光微凝,静静坐了半晌,面上方浮现笑容,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