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作死不止的典范。也就是自己这心胸宽广的,换成别的皇帝,何止进冷宫,这妥妥就是个活得不耐烦的主儿啊。
“啊!没……没什么。”宁溪月也在心里唾弃自己:穿越古代十七年,现代女性独立自强的意识仍然根深蒂固,以至于她明知眼前男人掌握着自己的生杀大权,却依然无法从内心去真正的臣服于他。
“朕刚刚问你的话还没回答呢。”谭锋转回之前的话题,他算是看出来了,在宁溪月面前较真儿,只能伤到自己。
“皇上是说?内务府没送花瓣过来吗?”宁溪月转念一想,明白了谭锋的意思,见他点头,她就疑惑道:“臣妾为什么要生气?过年事忙……”
不等说完,就听谭锋冷冷道:“你我都知道那是借口。”
宁溪月沉默,接着笑道:“借口又怎样?我也一点不怪他们啊。说句不怕皇上恼的话,捧高踩低,这本来就是后宫的生存智慧。资源就那么些,内务府也要过日子,那里的官儿,也是胸怀大志,想要再进一步的。似我这样的人,他们不来踩一脚,各色东西克扣的也不多,就已经值得庆幸了,我估摸着这还是拖了那天晚上侍寝的福,不然更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呢。”
谭锋默然不语,他当然知道宁溪月说的都是事实,从前他也不会为这点小事计较,然而今天面对宁溪月,感受着这房间里的寒冷温度,看着有些简陋的各种器物摆设,他心里却前所未有的不悦起来。
“你说的是,那些奴才都是这样德性。”谭锋冷笑一声,忽然话锋一转,淡淡道:“真以为能猜到朕的心思?笑话。以为朕不会抬举你,朕偏偏就要抬举你,哼!看他们到时候怎么做。”
“抬举我?”宁溪月一下瞪大眼睛:“皇上您要升我的位份?”
谭锋:……
“哈……哈哈哈,臣妾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就是……就是随口开句玩笑,哈……哈哈……”
宁溪月讪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心中十分委屈,暗道明明是你自己说的要抬举我嘛,那除了升位分还能有什么?我不就是性子直,直接问了出来,至于你拿这种关爱智障的眼神来看我吗?
“你还真敢想,在这一点上,不愧是宁风起的女儿,和你爹很像。”
谭锋冷笑,却听宁溪月小声咕哝道:“皇上,您冤枉我爹了,若说我爹从前很敢想,现在他肯定是不敢想的,不但不敢想,恐怕已经做了佛系大臣。”
“嗯?什么意思?”
谭锋之所以喜欢和宁溪月说话,就是因为对方的话十分有趣。虽然这女人身上就没有一个闪光的优点,但不知为什么,和她相处说话,却是十分开心舒服。所以今日接待了许多大臣,又谈了一些国事后,他觉着有些乏累,便不知不觉就过来了。
进门时不许太监宫女们通报,他自己悄悄去了浴房,果然宁溪月没让他失望,当然,她自己肯定很失望,不但失望,应该也吓得不轻。
“就是……佛系嘛,我爹现在肯定每天在家给菩萨上香磕头,祈求自己能够安然告老还乡,其它的,不去求也不敢想了。”
“佛系大臣?”谭锋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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