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宛如笼罩上了一层凝霜，各部门高管一个个额头上冒着豆大的汗珠，像蒸桑拿似的，谁都不敢再多言。
坐在会议桌最上方的男人，面色平静，投影仪上绚烂的灯光自他身后倾泻下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个或暗或明的光影之中，冷硬的光线流连在他那帅的过分的脸颊之上，无形之中透出一股慑人的气场。
他微低着头，目光停留在手里文件上，深邃的眉目间挥之不去一股子凌厉，平日里微扬的嘴角此刻紧绷着成一条锋锐的线。
“西子，要是不满意，让他们回去再改？”莫天涵咬着唇，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询问。
听到这番话，众人获赦似的的嘘气声，交措在会议桌上方，合着冷得刺骨的冷气，更显严肃。
今天的策划方案已经被欧子西一口否决了三次，这在以往的会议上从未出现过，且不说莫天涵的公司是广告界数一数二的王牌公司，欧氏的高管那也算是行业精英中的精英。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对他们能力的否定和质疑。
“散会！”简单的两个字，自男人薄翼的唇角溢出，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众人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什么意思？
策划方案就这样算了？还是他们都卷铺盖滚蛋？
看着众人没动作，莫天涵朝他们使了使眼色，示意有他在没大事，然后又颇有些威严的开口：“散了吧，散了吧。”
待人都散尽，欧子西还保持着注视策划案的姿势。
“哟，难得又见你装逼了啊！”莫天涵抽掉他手里的文件，一屁股坐到他面前的桌案上。
欧子西抬眼看他，黝黑的眸底涌动着一丝波澜，即使很不明显，但自那点波澜间，莫天涵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子冷冽。
他知道，此刻的欧子西是不悦的，那种鲜少在人前流露出的一种逼人的冷漠。
莫天涵不敢肯定他那些不悦是来自他的策划方案还是他之前电话里的那些话。
莫天涵不敢乱猜测，也深知自己猜不到，但他着实佩服欧子西的自控力，今天这事要换做辰少他们几个，说不定这办公室早被拆了，而他西子就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个词：“不行！”
这就是他欧子西，连情同手足的兄弟，也看不懂的欧子西。
身冒豆绚。莫天涵摊了摊手，“ok，我回去改策划方案，你慢慢沉淀。”
说着，拍了下欧子西的肩膀，就走出了办公室。
莫天涵和欧子西的关系，好兄弟，铁哥们，这些词似乎都不能概括完全，准确的来说，没有莫天涵就没有欧子西今天，当然，没有欧子西，莫天涵也没有今天，这就像是食物链中的生态平衡。
既不是捕食关系，也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一种相互依存，很微妙的关系。
顿时安静下来的会议室，只有投影仪滴答滴答的声响，欧子西转动了下大班椅，透过灰色窗帘间的缝隙，看着玻璃外那片艳阳，目光沉凝了一瞬，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按键声清脆入耳，如黑白琴键发出的和音。
“醒了没？”平静的声线透过电波传到另一端，听不出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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