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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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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卿自早醒侬自梦十八万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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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宴会厅的时候,主角已经登场。

    席琛步伐沉稳的走过去和史密斯夫妇打了声招呼,和对方嘘寒了一两句,就走往时砚的位置。

    走近,见时砚脸上多了个掌印,他难得一顿,“你……干什么去了?”

    时砚抬头见到是他,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想到还是有点疼。

    他抽了一口气,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这女人下手也忒狠了点。”

    席琛不用想,也知道他口中的女人指的是谁。

    他瞥了一眼某处,淡淡的说:“徐上尉的枪可不长眼,你多保重。”

    “……”

    时砚突然在庆幸,所幸徐菱秋没有被丢进军营,不然他的身上不知道已经多了几个窟窿了。

    思及此,他的背脊就是一阵凉飕飕。

    没等他多想,席琛已经开口打断了他:“替我转告史密斯,我有事先离开了。”

    时砚错愕的站了起来,“你去哪儿?诶,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席琛睨了他一眼,“那我现在带你一起走,你走不走?”

    话落,时砚的眼睛瞟了瞟别处,嘿嘿的笑:“暂时,还不想走。”

    “那你废话那么多。”

    席琛凉凉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人中途拦截了下来。

    男人站定,双手滑入裤袋,波澜不惊的看着席袁成,倏地笑:“二伯有事?”

    席袁成拄着拐杖,故作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才来没多久就要走了?”

    席琛嗯了一声,坦然:“再不走,就要孤独终老了。”

    闻言,席袁成顿了一顿,讶然:“侄媳她怎么了?”

    男人惜字如金:“闹别扭呢。”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小夫妻之间闹点别扭很正常,你也别太惯着她了。”

    “习惯了。”

    三个字,令席袁成微微一怔。

    他低笑,眼底意味不明:“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情的一面,二伯居然才知道。”

    男人隐隐勾唇,语速放慢了半拍,他说:“二伯没想到的事,还有很多。”

    后面四个字,他故意停顿了下。

    席袁成嘴角的笑意一僵,他看着他,动了动唇角:“是么,我还真是有点期待。”

    席琛笑:“很快,您便能知道了。”

    说完,他礼貌的道别:“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二伯玩的开心。”

    席袁成点了下头,目送着男人的背影离开,犀利的黑眸里才沁出那些阴郁。

    徐清扬刚从外边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他脚下一顿,挑眉。

    看来某人临走前又说了些气死人的话。

    他笑了笑,没有多言,径自往自己老婆的方向走去。

    ……

    子衿回到套房洗了个澡,很快,潇潇也回来了。

    开门看到是她,子衿讶异:“你怎么也这么早就回来了?”

    潇潇边走进来边说:“顾总说你身体不舒服让我回来陪你,正好我已经闷的不行了,就直接跑回来了。”

    子衿关上门,猜想,顾子默应该是担心她一个人会想不开吧?

    无奈失笑。

    她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呢,而且她身后也不是空无一人,还有母亲和弟弟要照顾,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呢。

    潇潇把鞋脱了,解开勒的她快要喘不过气的腰带,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舒服的闷哼了两声。

    见状,子衿忍不住笑她:“在试衣间的时候我提醒过你什么?”

    潇潇立马哭嚎:“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要漂酿这样虐待自己了,你知不知道,我今晚几度以为自己要窒息身亡了。”

    “窒息身亡那倒不至于,我就怕你崩断了这腰带,以后没脸见人了。”

    “我都这样了你还取笑我。”

    潇潇侧了个身,瞪了她一眼,旋即兴致勃勃的和她聊起了在宴会上听到的那些八卦。

    中途,她突然问了一句:“子衿,你以前见过席琛吗?”

    子衿在喝水,听到她的话之后一个岔气,被狠呛了一下,泪水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潇潇递了张纸巾给她,乐呵:“你激动什么?”

    “没……”

    子衿缓了缓,才平静的问:“为什么突然提起他?”

    潇潇盘腿而坐,怀里抱着一个沙发垫,她说:“我今晚听到了一些与他有关的八卦,都挺令人震惊的。”

    坐在地上,摩挲着玻璃杯的表面,子衿有点晃神,问:“什么八卦?”

    潇潇找着晚上听到的版本,原封不动的告诉了她。“听说,之前有人在美国经常看到席琛和一个中国女人出双入对,还住在同一件公寓,甚至……”

    女人的睫毛轻轻一颤:“甚至什么?”

    潇潇说:“甚至为了救那个女人差点连命都不要了。”

    她的话,就好像一记响雷,在子衿耳边炸响,耳蜗鸣鸣,她似乎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了。

    脑袋里,只有不断的重复着潇潇刚刚说过的那些话。

    中国女人,出双入对。

    这些词汇,子衿所能想象得到的人,只有邵言一个。

    她是他的心理医生,经常待在一起,或者方便治疗住到一块儿一点也不稀奇。

    只是,差点连命都不要是什么意思?

    子衿从没想过要主动去提起男人的过去,可是如今从别人嘴里道听途说,让她更加的觉得悲哀。

    她是他的妻子啊,却连他曾经遭遇过些什么都要从别人的嘴里听说,自己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他的过往,不知道他的病因。

    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这一些,另一个女人,她都知道。

    因为她曾陪伴着他度过那一段最最黯然痛苦的岁月。

    所以她才会那么清楚的了解,为什么男人临睡前要留一盏灯。

    而她了解了他这个习惯,却不知其因。

    为什么会留一盏灯,为什么害怕黑暗,这一些,他都从来没有正面的告诉过她。

    是不信任她还是有什么苦衷,她都不得而解。

    潇潇见子衿沉默半天都没有出声,便凑了过去,奇怪:“怎么不说话了?”

    子衿一顿,反应过来后,扯唇:“没什么,就是也震惊到了。”

    “是吧是吧。”

    潇潇粗心惯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她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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