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在你身边,让我即便有心,也无法撼动皇权半分,多好的如意算盘!”内心的悲凉染满她带笑的唇角,渐渐浓郁,充满苦涩的味道。“但是南宫晔,你真是不了解我!你想要魔宫宝藏,用错了方法!”
沉黑的眸子暗光闪耀,他问:“什么意思?”她不说话,他的手便渐渐的松开了她,“你不说没关系,魔宫宝藏我本也无甚兴趣,只要你在这里,其它,我不必担心。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你座下四使之一的月使微澜,会不会被投入军中充当军妓,本王,就不能保证了!”
“你!”无波无澜的冷眸,汹涌着惊涛骇浪,她怒指他,竟气得说不出话来。南宫晔残忍地勾出一抹冷酷的笑噙在嘴边,转身走向雕花大床,不再看她。床上女子立刻媚笑相迎,将怨毒的神色深深掩盖。
裂帛无声响起,男女交颈厮磨的喘息很快便充斥着这方空间,南宫晔自女子的粉颈中抬头,一边轻柔抚摸着对他百般挑逗的女子,一边朝她冷酷笑道:“爱妃可要看仔细了,看看本王的侧妃究竟是如何伺候人的,多跟着学着点,以免将来再伺候本王时,还同昨夜那般生涩无味。”
残忍的声音,无情敲打在她脆弱的心房,纤细的五指在衣袖里攒紧轻颤,她几乎站立不住。没想到,倾心的付出,竟然被当成是生涩无味的引诱!屋内烛火微微摇晃,一室暧昧掺杂着心碎,仿佛在嘲笑她的愚蠢。
再没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了,南宫晔,在用她亲手奉上的刀凌迟她放下防备的心,一刀一刀……毫不留情。
终是转身,仓惶地逃离出那间令她几欲作呕的屋子。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踉跄着走在泼天大雨里,冰冷的雨水,肆意溅落在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十年来,好不容易才有一丝回暖的心,又重归于冰冷的绝望。
耳际雷鸣震响,掩盖不住回荡在耳边的低喘娇吟。她颓然跌坐在地,握拳的双手砸在青石砖上,用力仰起头,雨水冲开她脸上粘着的黑发,张开嘴,形成最悲愤的呐喊姿态,却无一丝声响发出。苍白的面庞,悲愤的、绝望的……全是笑。没有一滴眼泪,无人能看穿她倾泻流转的脆弱和悲哀。身后方向,已经灭灯的屋子里,男子衣衫整齐,立于窗前,怔怔地望着窗外,眼中无一丝欲色。
一夜的大雨,将王府洗刷一净,院中的草木枝叶上,尚未蒸发的晶莹雨珠,反射着午后耀眼的阳光,澄净刺目。
如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小床上,周围再熟悉不过的景物,令她重又闭上眼睛。只觉得浑身绵软,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小姐您醒了?!”耳边传来沁贞惊喜的声音,如陌刷地睁开眼,蹙眉,沉声道:“你怎么还在辰王府?我不是让你离开这里,以后别再进来了吗?”
沁贞忙低头道:“属下担心小姐。设计歼灭嗜血楼不让我们跟着,也不让易阁主去,是不是早就料到辰王会带大军围困?”
听到辰王二字,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清冷的眸子黯然垂下,她没有回答,觉得浑身发冷,抬手摸了摸额头,有些烫。大概是昨夜淋雨所致,真是,没了内力护体,连病痛都来得这般轻易。
“沁贞,残歌和卓长老伤势如何?”她轻声的问,声音有些虚弱,不复往日的清冷深沉。
沁贞诧异看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虚弱憔悴的女子和印象中坚韧强大的主子无法重叠。
“回小姐,不算太重,稍微修养几天就没事了……”沁贞低头回答,答完微微皱眉,终是忍不住心中疑惑,问道:“小姐,属下不懂,既然您的身份已经暴露,以您的武功,完全可以跟莫阁主他们一起走,可您为什么……要选择跟辰王回到这里来呢?属下听说,您已经见过沙长老了,毒经已毁,您再回辰王府还有什么意义?”
的确是已经没了意义!早知如此,不如当时死在乱箭之下,好过被他这样羞辱。如陌抬头,面无表情道:“沁贞,你去朝惜苑,看看微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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