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吻从双唇延伸到每一寸肌肤。
空气似乎也变得滚烫,到处都流淌着暧昧的气息。男子温柔的抚弄,带起女子的阵阵娇喘,两个人,皆是呼吸急促。她不自觉抓紧身下的床单,不知名的渴望令她想要更进一步的接触,但当他炙热的滚烫抵住她的柔软,她莫名的又有些害怕。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却被他握住纤细的腰肢。
“陌儿别怕!”感受到她的紧绷,他动作微顿,轻轻含住她纤巧的耳垂,柔声诱哄。
一阵酥麻的奇妙感觉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甜蜜的情潮令她慢慢放松了身子,这时撕裂的疼痛便猛烈袭击而来,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他堵住了双唇。
辗转厮磨,将她的疼痛温柔拭去,剩下的便是蚀骨的缠绵。
漫漫长夜,似乎变得异常短暂。而她就在这个浓郁的黑夜里,为心爱的男子悄然绽放。
浑身酸痛,四肢无力,她静静躺在床上,听着枕边男子在睡梦中发出的满足叹息,内心甜蜜又苦涩。突然,腹中一阵绞痛,她身子猛地僵住。
卓长老说,习武的女子,若是中了生死蛊,绝对不能与异性同房,否则,内力会被蛊虫吸噬,前功尽弃。前十年,练成神功是她所有的奋斗目标,而今日,就这样轻易的舍弃了。她不觉得后悔。
转过身,将脸埋在男子的胸前,熟睡的男子立刻伸过长臂将她紧紧抱住。身体的抽痛好像有所缓解,她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南宫晔醒来时,竟已是第二日晌午,身边空无一人,只有一枚发簪,古朴的银色,做工精致,样式有些特别。他拿起来看了看,觉得有些熟悉,似乎看谁戴过,但印象中,陌儿从未戴过任何饰物。他略略蹙眉,掀开被子,白色的单子上,一抹妖冶的落红,证明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他起身,叫了长风,却没有回应。
守在门外的青彦连忙进屋待命,南宫晔问道:“什么时辰了?怎么不叫醒本王?”
青彦回道:“回王爷,上午叫了王爷好几次,王爷睡得沉,没醒。青彦担心王爷的身子,去找了齐先生来。齐先生说,王爷要到午时才会醒,果然这午时刚过,您就醒了!”
南宫晔听后眉头一皱,他睡觉一向清浅,稍有一点声响,肯定会立刻醒来,怎可能叫都叫不醒。他面色微凝,沉声道:“去看看如陌小姐可在寝室。”
青彦领命正待离去,长风和齐澈这时到了。
“王爷,沙仲不见了!”长风面色沉重地禀报。
南宫晔闻言一震,刷一下起身,“你说什么?”
长风垂头,南宫晔发觉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股很好闻的淡香,他脸色一沉,转眼瞧见屋子的一角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香炉,香炉内的香已经化作了香灰,他思绪有片刻的凝滞,脑海中几乎是一片空白。
“齐澈,本王所中何香?”
“回王爷,是一种安眠香。这种香有安神作用,能让人在数个时辰内忘记烦恼,睡得香甜,并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任何损伤。”齐澈说完,眼光一瞥,忽然瞥见雕花木床上的白单子上留有一抹艳红的血花,他微微一愣,继而神情巨震,惊讶地张大嘴巴。
南宫晔目光遽冷,心如沉石,“不会对人造成损伤?照你这么说,她倒是对本王手下留情了!”
齐澈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