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早了。”君无极瞥了一眼外面的天,打了一个哈欠,而后就这样直直的朝凤惊澜的床板上一躺。
凤惊澜:“……”
片刻后均匀的呼吸响了起来。
凤惊澜心头骂了一句,我曹!
这几个意思,天色不早了,你该滚回去睡了,你丫的就地躺了是什么意思?
那是她的床!
是她辛辛苦苦卖了他换回来的床啊!
凤惊澜捶了捶发堵的胸口,美食被抢了,床也要让出去吗?
不行。
她还要挣扎一下!
“千岁爷?”
“嗯?”君无极半眯着眼,懒懒的应了一声。
“那什么,这是我的床。”凤惊澜真诚的提醒道。
“所以?”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滚回自己牢房睡去了!
“千岁爷你是不是该回自己牢房睡觉?”
“麻烦!来来回回折腾,累得慌!本王就将就一下,在这儿睡了。”
不!
求您别讲究。
“千岁爷,这可不行!我这儿粗鄙简陋,床上垫的还是干草,千岁爷你身娇体贵,怎么能让这些粗鄙的麻痹和污浊的空气玷污您的高贵呢?”
“没事,本王不嫌弃。”
“不!请您嫌弃一下!求您一定要嫌弃。”
而此时君无极也睁开了眼睛,流光溢彩的紫眸落在旁边伏低做小的凤惊澜身上,“你到底想说什么?干脆点,再敢打扰本王就寝,你的双手双脚就别想要了。”
凤惊澜顿时感觉到后背一股寒气冒了出来。
“别!您老别生气,我就是想问问,您睡在这儿,我睡哪儿?”
“这里就一张床,你以为呢?”
我以为?
我以为?
我以为你该滚蛋!
我以为有用吗?
凤惊澜动了动嘴皮,刚想开口就被君无极抢了先!
“本王知道你觊觎本王的肉体良久,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趁着天黑无人生米煮成熟饭,但是本王想要告诉你,本王对你没兴趣!”
义正言辞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浇在凤惊澜的头上,瞬间将凤惊澜浇的透心凉,心飞扬。
但是不出片刻,凤惊澜心头井然有序的草拟马们就抱走了。
Excese me?
打扰一下,谁跟你说我对你有兴趣的?
有些人喜欢往脸上贴金子,这人分明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黄金。
呸呸呸!
不对!
她不是黄金!
“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我家富贵未过门的媳妇!身为人妇你要知道礼义廉耻,要遵守妇道,别给自己的夫家丢人!”
听着这人一本正经的厉声呵斥,怎么办,凤惊澜好想一巴掌拍过去,抽死这个神经病。
特么的,他真把狗当儿子,把自己当她老公公,这会儿替儿子管教儿媳妇了?
“感谢提醒!但是!”凤惊澜一字一顿,“本小姐眼睛长在头顶上,眼光搞得很,纵然千岁爷你貌美如花,本小姐也无意爬你的床!毕竟本小姐也是个有追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