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就阴了下来,又刮起了一股一股的阴风,虽然已经是四五月了,却还是能让人感到阴冷的气息,不一时便哔哔啵啵地下起了雨,落在地上,房子上和绿油油的法国梧桐上,不一时便流淌了起来。
该到打雷的时节了,却并没有听见雷声,雨就下的特别沉闷,哗哗而落,汩汩流淌,很快街面上便被雨水覆盖了,先是还有些泛黄的泥色,接着渐渐清澈了起来。那雨水在街面上是待不住的,落下来便要流进下水道里,只覆了薄薄的一层,新落的雨水便在上面打起了多多水花,又很快汇了进去。
街上的行人,刹那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好像每个人都会水遁一样,不过若是往那街道两旁的屋檐下,商铺里看去,就能发现突然间多了许多人。不过现在建筑,能够供人躲雨的屋檐已经很少来,就算商铺也只有银行等公共场合愿意收留,那些私人开的商铺是不允许人躲雨的,所以雨稍下的小一些,行人就赶紧赶路回家了。真正留下来的,只有从农村来赶集的农民。他们是马上赶不回去的,只好暂躲一躲。不过通村公交车一来,也就一拥而上了。
按说四五月份已经是夏天了,可在北方却只能算是春天的尾巴,真正的夏天要到五月末六月上旬才能真正开始,那时候,农民兄弟们也会迎来一年来的第一个收获季节,收麦。
倒回去二十年,收麦对农村人来说,可是一件非常重大的农活,一家七八亩的麦子,光人工收割就要花费四五天的时间,收割回来又不能马上碾,还要继续晾晒一段时间,等麦子彻底干透了才能开始碾,要不然便会碾不净。碾完了,又要晾晒,前前后后几乎要忙上一个月的时间。不过这个时候的农民也是劳累且幸福着。不过现在有了全自动化联合收割机,就不用那么麻烦了,几乎用不了一天的时间,就把过去需要一个月才能完成的农活全部干完。所以对于老百姓而言,总能发出这样的感慨:时代进步真好!
然而,幸福总是伴随着烦恼,时代确实进步了,可问题也来了。这个时候是小麦灌浆的时节,往年这个时候,农民最期盼的便是能来一场透雨,那样的话,就可以省下一笔浇地的开支,但这几年,农民最怕的却是这个时候下雨。
因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本来只存在于南方地区的酸雨悄然变成了汾城的一大特征,一场酸雨过后,小麦成片死亡,造成大面积减产,甚至绝产。面对这样的境况,老百姓除了祈求上苍不要下雨之外,也别无他法。
陶如轩在王显镇的时候,就曾一度领略过它的危害,忍不住打开窗户,伸手接了一把雨水,放在鼻子上闻了闻,马上是一股难闻的土腥味。这便是明白的酸雨了。
看来今年农民又是在劫难逃,减产已成定局!陶如轩不由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又想起了杜甫的《春夜喜雨》,便喃喃吟咏了起来,心中却不是个滋味。
这时,唐新华推门进来了,听陶如轩说了一句“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便玩笑道:“想不到陶县还有这个雅兴,触景吟诗,看来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比的。”
陶如轩心中不禁一阵厌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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