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看见陶如轩刚才的笑容了,就磨叽了半天,看样子像是想问陶如轩为什么发笑,却不知道该不该问。
陶如轩自然不能让他知道,也不让他开口问,便递给他一支烟,问道:“怎么样?审计局那边的工作还能适应吧?”
李明山就啊啊地应了两声道:“还行,这段时间主要还是熟悉业务,下面的人倒还算听话。就是感觉有些别扭。”
这事放在谁身上恐怕都得别扭,审计局正在对农业局进行审计,局长却换成了农业局的局长。也不知道刘腾和方华民玩的这是什么把戏,大概是想让李明山自己收拾这个残局吧。
“没跟老向坐坐?”陶如轩继续问道。
李明山调任审计局局长,原来的局长向炎奇当然就得挪挪地方了,县委就安排他去人大担任财工委主任,其实是个闲职,向炎奇倒也没什么。不过毕竟都是县里的老局长了,李明山按说应该去坐坐的。
“去了,怎么能不去呢。老向这个人怎么说呢,跟我们这些人境界就是不一样,很淡泊。真的让我很佩服,也很感动。”李明山感慨道。
陶如轩点头笑笑,也不说什么。向炎奇这个人,接触的很少,平时开会的时候就见他很安静,也不大跟人说笑,李明山这么一说,恐怕还真是那么回事。
同时,陶如轩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刘腾上来后,几乎没有对县里的干部动什么大手术,原来还以为刘腾是多年的老汾城了,下面的干部多多少少跟他有些关系,他也就没必要动了。现在看来,自己当初的想法还是错了。
刘腾不是不动,而是一个棋子一个棋子的挪,过段时间倒腾一个,看上去像没个人的挪动都事出有因,可过上一两年,再回头一看,就会发现早已满盘皆是他的棋子。向炎奇平时跟大家来往不多,自然跟他刘腾也没什么瓜葛,而且总是一副淡泊的样子,他自然认为向炎奇不可用。李明山虽然不能算是他的人,但是有当官的欲望,那便可以培养成自己的人。何况李明山在科局级干部里也有些威信,不好唐突地让下来,放在审计局这个几头监管的位置上摆一摆,时间长了自然就能看出是不是自己的人了。
“农业局那边怎么样了?”陶如轩继续问道。
李明山就咧了一下嘴,显然也觉得有些滑稽,但也知道已经不是发牢骚的时候了,就索性大方些道:“江林同志比我年轻也比我有魄力,而且以前是林业局局长,农林过去不分家,现在虽然分开了,但是江林同志显然对业务还并不陌生,很快就上手了。”
李明山其实说了两句废话,陶如轩主管农业工作,张江林上来后自然要来拜访。
陶如轩道:“这就好。现在你是审计局的局长,就跟江林同志一块把农业局的账好好审一审,也算是一次阶段性的总结吧。”其实是跟张江林减轻负担。
李明山道:“好吧,我也是这个意思。”沉默了一下接着道:“这一次的事情,多亏了你,我该好好谢谢你。所以,晚上我特别叫了江林,想跟江林一块请你吃个饭,一是感谢你长期以来对我工作的关心和支持,二是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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