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空谈一下项目。陈一凡叫刘念过来谈,刘念却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她觉得眼睛酸痛,实在做不下去的时候,才发现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早晨八点,又熬了一夜的陈一凡简单洗漱了一下,正打算去员工餐厅吃饭,刘念就带着早餐过来了,说要开个早餐会。
“你知道我讨厌早餐会。”陈一凡打开饭盒,看到新鲜的三明治夹着她最爱的奶酪薄片。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更加讨厌。”刘念坐在桌子上,“一凡,柳源地产的账有多烂,你知道吗?”
“我知道。”
“我们有多缺钱你知道吗?”
“我们不是缺钱,是没钱。”陈一凡一面吃着东西一面打印着资料。
“所以你的任性,给我们增加了一个累赘。”
“一定是累赘吗?”陈一凡抬起头,“什么都有变废为宝的可能,柳源的员工结构和企业美誉度有它的闪光点,一笔几千万的投资,至于你三番五次跟我较劲吗?刘念,你是过不了柳青阳这道坎。”她推开窗子指着楼下,“再过一会儿,这人还要出现在咱们公司里,希望你能保持一个老板的风度和远见,不要去找这样的无名小卒掐架。”
刘念摇了摇头:“现在是你不可理喻,你却不知道。”
打印机停止工作,陈一凡把几十张资料卷起来塞进刘念怀里:“我们没钱,这是你说的——我也有一个问题,鼎力的账有多烂,你知道吗?”
“我和杨总已经谈好了——”
“你比我任性,刘念,但是这块地,我们孤注一掷了,你不能出错。”
刘念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了。
陈一凡趁着上班前的空闲时间,到街心花园里转了一会儿。那里总有几个老头老太太打太极拳,她乐得坐在旁边看一会儿,有时候也跟着打一套,老人们都说,你这样穿着漂亮裙子的小丫头,怎么不去跳舞呀,陈一凡笑笑,并不解释。
回到明德大楼的时候,正是上班高峰时间,打卡机和安检处围了太多人,陈一凡悄悄拉开保安的拦线,从旁边过去了。股东和管理层有单独的一架电梯,需要保安开启。陈一凡问保安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保安说:“嗨,别提了,刚不知道哪儿来了一个愣头混子,居然硬闯,嗖,嘿,就翻进去了,六个人才把他拖走。”
“疯了?”陈一凡觉得好笑,“大清早的也没有送外卖和快递的吧?”
“那傻子说他是来上班的!”保安摁动上行按钮,“没有门卡,没有工牌,身份证都没带!”
陈一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约了柳青阳来见面,却没有给他通行证——这个人无疑就是柳青阳了!
“然后呢?”
保安没想到陈总对这个闹剧感兴趣,就一五一十描述了他们把柳青阳扔出门的全部经过。
陈一凡到了办公室就给柳青阳打电话,没想到电话一直是“不在服务区”状态。刘念临时叫了一个高层小会议,她开完会出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十分了,春雨和前台接待都没有告诉她有人来访。如果柳青阳因为没有门卡而感到被骗被羞辱,陈一凡觉得,她有必要道歉。
“陈一凡!哎!美女!”
全公司的人都看向接待处。
柳青阳在几个保安身后满头大汗地蹦着:“这儿这儿这儿,我来了!”
陈一凡头疼欲裂,推开办公室大门:“你给我进去。”
柳青阳进门就毫不客气地从饮水机上接了两杯水灌进去:“我说,一凡美女,你们公司的楼也太他妈——啊,那个,那什么,太高了,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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