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踪影,只有几块尸块零散的摆在附近,一堆泥土中露出了一条腿和一支枪托。
“啪!”一声轻响,一个东西从天而降,砸在了肖剑的脚边。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手臂——只剩下手肘以下部分,但就是这支已经失去了主人的手里还紧紧的握着一枚已经掀开了盖子的手雷!
肖剑的双眸顿时间睁大了,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饶使他这些年东闯西跑,见惯了血雨腥风,但那些场面与这场面想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儿科!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只觉两耳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到,就连脑子都有些迟钝了,根本无法思考任何的问题。。
“小鬼子,俺和你们拼了!”
一位浑身浴血的士兵抱着一个炸药包,猛的往前冲去,但密集的火网顿时就将他打成了血人,他在弹雨中颤抖着,战栗着,但始终面向敌人。
“轰!”子弹将他杯里的炸药包引爆了,一团小小的蘑菇云将他完全包围。硝烟散去,再也看不到他的一点身影。
“二狗子!二狗子!狗日的小鬼子,爷爷和你们拼了……”
在肖剑的旁边,一个身高足有近两米的士兵目眦尽裂,抱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猛然站起身来,伴随着爆豆般的激烈音符,耀眼的火舌就像是风一般刮到了对面的简易工事里,数条火舌立即消失了。
然而,遗憾的是,机关枪的怒吼只持续了片刻便嘎然而止。
数道耀眼的火舌扫过,他那强壮的身躯先是猛然一顿,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来,宽厚的胸膛几乎被打成了筛子,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大地。
“咻……轰!”
又是一阵短促而又凄厉的尖啸声响起来,巨大的爆炸声中,又一股强烈的气浪席卷而至,肖剑再次被狠狠地掀翻在地,而且落地之后脑袋还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磕了下,顿时便两眼一黑再度昏迷了过去。
“连座,连座,快醒醒。”不知是谁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叫着,肖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战场上的爆炸声已经停止了,但那股焦臭味和硝烟却还没有散去。
连座?那可是国军士兵对连长的专用称呼,难道说自己竟然成了国民党的兵?
“连座,你醒了?连座醒了!”旁边一个声音非常高兴的喊起来。
“真的?连座,你真的醒了?”转眼之间,肖剑的身边立即围上了五六个士兵,个别的头上还缠着绷带。
“我这是在哪里?”肖剑看了看,实在是不确认现在的情况,看样子不象是在拍电影,难道说自己是穿越了?没理由啊?为什么自己睡了一觉就穿越了呢?人家不是说,穿越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吗?难道说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人偷袭导致自己穿越?
“连座,你不会连我都不记得了?”一个光头士兵冒到自己面前问自己,看他的领子上的是一杠一星的少尉,大约是自己手下的排长?如果自己真的是这些人嘴里的连座的话。
“你是谁?”肖剑还真不认识这家伙。
“完了完了,连座真的不认识俺了,连座被炸傻了。”那个排长把自己的光头拍了五六下,一跌连声的说,“卫生兵,你赶紧给连座看看啊,关键时刻还指望连座带咱兄弟们冲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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