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项公子本便不满韩王,若在听得不利韩信之事,后果可为之。”女子笑道。
郑昌微微迟疑,据闻齐地所派驰援他的二人便是戚腮与王翳。平时倒是无妨,若此时此女添油加醋,戚腮又亲至韩地,胡编乱造之言亦会被人当做真话。他这个还未坐稳的韩王位,未必不会因此而失。
心动至此,郑昌心生杀意,面目阴狠。
此动为女子看在眼里,却无惧意,“韩王是欲杀了民女吧?”
“是又如何?”郑昌毫不掩饰,右手瞬间掐住女子的脖颈,“戚腮为建功将让族妹行此龌龊之事,尔若身死此地,戚腮未必会在意。何况尔陪在废物韩成左右,本王便将此事归于废物所为。”
“咳...”女子面目涨红,笑意却未消,“韩王好计谋...可惜有一事不知...民女归齐之时,还助田荣设计灵焚...想来项公子已知民女之名,亦知民女身在此地...无论死于何人之手,韩王皆有过!”
郑昌缓缓松手,女子呼吸一顺,倚栏大口喘息。
“咳咳...看来韩王还是不敢杀民女。”女子笑中带讥。
郑昌确是不敢再动此女,然心中却因另一件事翻天覆地,“墨家巨子灵焚,行走江湖多年,如何会为尔...戚姑娘算计?”
“哼。”女子轻瞥韩成一眼,“男人皆是一样,民女擅歌舞,识人心,骗过灵焚非是难事。”
“这...”
郑昌无法相信此言,灵焚虽助秦行事,但郑昌却未视其为敌,心中极为佩服。郑昌相信,以女色算计,断不可骗过灵焚,面前女子必定未说真言。
碍于她的特殊身份,郑昌亦不敢再追问。
“民女便多谢韩王了。”
女子见郑昌不再动,轻笑一步三摇走向韩成。
韩成瞪大的双目不住晃动,直至女子蹲欲他面前。
“爱妃...不可...”韩成欲爬离此女,奈何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女子伸手扯下韩成脚踝处之剑,笑吟吟的看着昔日一国之君惊慌失措,匍匐而退。
“王上可是在惧怕臣妾?”女子说着,拙笨的双手持剑,猛地朝韩成劈下。
“啊——!”
韩成并未身死,左手捂着右臂,在地上惨叫打滚。
这一剑砍在韩成手腕处,整个手掌被砍下,鲜血从断肢出狂涌而出,被韩成甩的四溅。
本已对韩成彻底失望的韩信,听到如此惨叫仍处于不忍回头查看,被甩的满身鲜血。
“韩王今日必死,便留下些独有之物让臣妾留念。”
女子拾起断手,与其十指紧握。
郑昌,侍卫与韩民亲眼见此诡异一幕,腹中瞬间不适,弯腰大口呕吐。
一介歌姬,平生当未沾杀戮,第一次杀人便如此平静,郑昌捂着肚子,连连后退。
“给爱妃!全给爱妃!”韩成疼痛入骨,全身大汗,惊恐至极中,只想让面前之人给他一个痛快。
女子饶有兴趣看着手中断掌,随即扔向一旁的牢笼。
“臣妾不喜此块,王上平日里左手爱抚臣妾偏多...”
话音未落,染血长剑再次砍向韩成,左手瞬间脱离身体,但仍握在右臂之上。
牢中之人又是一番呕吐,无暇擦嘴,逃兵般避过身子,紧闭双眼捂耳,瑟缩在墙角处。
韩民自以为避开噩梦,忽被一物砸中身体,壮胆睁眼看去,正是那只左手被掷来。
女子诡计的笑声再次响起,“臣妾不该仅为自身思虑,韩地之民亦该留物以念王上。”
“戚...戚腮之族妹...”
郑昌已呕吐至浑身无力,不想在侍卫面前丢脸,仅是闭眼,以求不看此女。
嚓——咚——
剑砍肢体,肉块落地之声伴随着韩成无力的嘶嚎,郑昌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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