藂知晓,张耳居然说穿了!
“常山王勿怒,这只是在下一个计划罢了。”陈贺想收回此话,“若常山王不同意,在下便不再多言。”
“有何不可?!”一旁的孔藂来了兴致,“李信只要不动,本统领立即快马加鞭至米仓道口,联络那群人。若能成事,五万大军直逼成都,王上必能重夺王位!”
“闭嘴!”陈贺急道。
此计根本不是给孔藂用的!
金牛道山势虽险,但李信若想死守剑门关,陈贺倒想涉险登山包围他们,奇兵一出,管教李信手足无措,加上兵力的优势,秦兵必败。
那个时候,他才能放心的去帮刘邦。
至于孔藂之计必会引起巴蜀内乱,让秦军有机可乘。
能让弓箭手带盾的李信,若探知巴蜀大军已撤,绝不会坐以待毙!
孔藂丝毫不顾,一转脸色,笑对张耳,“常山王有所不知,吕雉已经带了亲信攻打临江。兵力大半都在金牛,米仓。驻守的将领都是沛公的人,此等大计,只需常山王一席话!”
孔藂言语恳切,张耳微微被说的心动。
既然都是在帮刘邦,子婴入巴蜀,真的有可能让刘邦重归庶人。但此计却能让刘邦重得巴蜀。
“孔统领果然忠心,是本王误会了,哈哈哈...”张耳大笑道,“既如此,本王这便回剑阁,告知此事!”
“常山王,等等...”陈贺叫道。
“陈统领此计最好,无需再想他策了。”
张耳笑着冲出巴蜀大营。
......
三日后清晨,摩天岭。
子婴,毛乔带着一千人几乎贴在山身之上,手持凿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开凿这可攀岩之处。
“王上...确定是此道吗?此道恐怕连灵活的猿都无法攀岩吧?”
身后的毛乔,腿上直打哆嗦。刚刚凿下的山石窸窸窣窣落下千米山涧,悄然无声。
“险...险便对了。”子婴吞咽着口水,“过了此道...大军便可直到江油戍。到时候...寡人也来个从天而降...”
毛乔谨慎的前后观望着山身,前方看不到边际,后面更是走出极远,无法回头,只能硬着头皮前进。
“到了夜晚,大军还要贴着山身睡觉不成?”毛乔试问道。
“恐怕应是如此...”
子婴咬牙回道,忽地想起邓艾过了摩天岭之后,遇到诸葛亮的一处题词——“二火初兴,有人越此。二士相争,不久自死。”
二火便是司马炎,二士便是邓艾邓士载,钟会钟士季。
邓艾不知何意,但感叹诸葛亮若是有百人戍守摩天岭,他们便都要死在此处。
“何须百人,几十人便足矣。”子婴暗叹道。
“王上,臣等需行几日?”毛乔小心问道。
“应是...十六七日。”
子婴苦笑,当年的邓艾便走了二十日,直至摩天岭西侧,再无可凿之处,便身裹着毯子滚落山下,身后三千人跟着下山,直达江油关。
子婴低头看了看山涧,也不知邓艾如何能摔不死的。
“爱卿无需多问,小心脚下。”子婴说道,“诸位将士若能平安至巴蜀,寡人定当重赏。”
大军早已不在乎什么赏赐,只求能安然过岭。
毛乔面色难看,只得开凿着山壁。子婴力大在前方已开凿,他只需再深凿些许,跟上足迹便足矣。
“毛夫长,寡人想知道在衡山王心中,如今对大秦...?”子婴试探问道。
“心系刘邦。”毛乔简洁回道。
毛乔并未直言,子婴顿时知晓吴芮早已非是秦臣之心。
吴芮那个家伙,有能力有智谋,还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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