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的,所以,她的酒现在打住,大家要敬的话,或者让她少喝,或者让她用水,要走的人,咱不能让她喝倒在亢州,不合适呀——”
朱国庆说:“彭书记,我算看出来了,你是真的有偏有向啊,我们在座的跟你喝了好几年酒了,有的还是让你硬逼出来的,你什么时候这么维护过我们,这舒晴刚喝了七杯你就急了,七杯,听着不少,可一杯也就是有四钱,统共才三两多酒?”
彭长宜两眼一瞪,看着他说道:“要不你们也扎小辫?只要你们扎小辫,你们的酒我替你们喝。”
“哈哈。”众人都笑了。
朱国庆说:“你是有所不知啊,它什么事都是此一时彼一时,舒书记的酒量不但大有长进,而且还掌握了解酒的独门大法,所以她呀,喝不多的。”
彭长宜扭头看着朱国庆:“什么独门大法?”
朱国庆说:“你问问她就知道了,在座的有几位知道。”
“哈哈哈。”卢辉、吕华和温庆轩几个人就都笑了。
彭长宜不解地看着他们,说道:“你们都知道?”
朱国庆说:“是一个服务员教给她的,那个服务员跟着她去了洗手间,我出去的时候,就听服务员在门外说道,舒书记,你站到门边来,我教给你,用手指压住舌根,用力……所以,这就是舒书记的独门大法。”朱国庆细着嗓音学着服务员说话。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
舒晴听他这一学舌,捂住了嘴,想起上次在洗手间抠嗓子眼的经历,就是一阵反胃。
彭长宜见状,赶紧说道:“快去!”
舒晴皱着眉,捂着嘴,喝了一大口水,强压下恶心。
卢辉这时端着杯子走了过来,舒晴一见,赶紧冲他作揖。
卢辉笑了,说道:“小舒啊,我知道你今天又喝了不少了,别害怕,我要坚决贯彻彭书记的指示,绝不能让你喝多了……”
舒晴说:“卢书记,你该最了解我的酒量了,究竟像不像朱市长说的那样,你心里应该清楚。”
卢辉笑了,说道:“你别胆小,让我把话说完,这杯酒,你喝水,怎么样?”
舒晴笑了,又冲他作揖,说道:“太感谢啦,还是卢书记理解我!”
“谁说就只有卢书记理解你?卢书记也是贯彻执行彭书记的指示。”朱国庆适时地说道。
舒晴笑了,说:“是啊,感谢领导们的体谅。”
卢辉说:“彭书记说得对,如果今天晚上让你喝多了的确不合适,一来你晚上还要收拾行囊,二来明天宿醉着回去让领导看见了不合适。所以,从我这里开始,谁敬你酒,你就喝水,如果有人不答应,就让他跟彭书记、朱市长喝。我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吧?”
吕华赶忙举起手,说道:“听见了。”
“听见了——”又有几个人附和着。
彭长宜说:“得,我这一句话倒找上事了,来吧朱市长,我敬老兄。”
朱国庆说:“我没说这样的话也找上事了。”说着,就跟彭长宜碰杯。
这边,卢辉还举着酒杯,他跟舒晴说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舒晴端起水杯,说道:“谢谢卢书记体谅。”
朱国庆说:“那光卢书记体谅你啊,我看大家都很体谅你啊。”
舒晴再次抱拳作揖,说道:“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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