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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据说这个情人之地一辈子只能来一次,如果和另一个女孩再来,会遭报应的。”威克多觉得传说啥的都有些可笑,根本经不起推敲,不过可笑就可笑吧,人嘛,在乎的不就是这份傻劲么。
海姆达尔真是无话可说,也不知道张小姐是个什么想法。
这个时候,他们二人已经走到黑灯瞎火的菜地旁,凭借威克多之前打听到的路线以及一些瞎猫碰上死耗子的运气,五分钟以后,他们俩摸到了四号温室的大门。
海姆达尔刚想去掏魔杖,威克多阻止了他,二人透过布满划痕的脏兮兮的玻璃门,看见一片白色星点在黑洞洞的温室内摇曳——一个星点代表一个荧光闪烁。
“只有高年级的学生才知道?低年级都是光棍?”海姆达尔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看向威克多。
威克多眯了眯眼睛,“应该就是这里了吧。”说着面不改色的往里走。
海姆达尔好笑的摇摇头,跟在他身后进了看上去并不宽敞的温室。
也许正像塞德里克说的那样,这间温室已经被废弃,所以里面并不温暖,刺骨的寒风通过玻璃墙上大小不一的破洞往里灌,和他俩一样被传说忽悠来的学生们在寒风中不停的打着哆嗦,尽管如此,没有一人撤离,传说蛊惑人心的程度可见一斑。
海姆达尔和威克多就像两滴汇入大海的雨水,一点涟漪都没掀起来,白色的光点在四周闪烁不歇,好像接力一样,你方暗去我点亮。
这一个晚上,很多荧光闪烁使不好的学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锻炼,不管他们的爱情有没有开花结果,至少这个魔法开花了。
海姆达尔顺着人流往里挤,心里琢磨威克多说的情人树在温室的什么地方,同时也对是否有情人树表示迟疑,毕竟这里已经被废弃了,没有适宜的温度,得不到照料的花木能够存活下来吗?
白色的荧光闪烁把学生们的脸照的粉白一片,再加上天寒地冻风紧,吹得人手脚发麻,反正浪漫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在白光的照耀下,被冻得小脸发青的孩子们一个个表情麻木,咧嘴一笑,森森鬼气扑面而来。
海姆达尔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这哪儿是圣诞节啊,万圣节还差不多。
“你说的情人树在哪儿?是不是要走到底?”海姆达尔觉得越往里走越拥挤,照此看来,塞德里克透露给威克多的根本不是秘密。耳边充斥着各种喊叫声,有叫名字的也有无谓的吆喝,也就是挤来挤去把另一半挤丢了。
海姆达尔被吵得不耐烦,心想这都能丢?正鄙视着,耳边响起一串法语。
海姆达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可能就是对自己讲的,问题是威克多从不对他说法语,而且声音也不对,立马转头看去,顿时傻了眼。
这人谁啊?威克多呢?
被海姆达尔当成威克多的陌生人朝他友好的露齿一笑,在当下的诡异气氛中,海姆达尔觉得他那口白牙特别的寒光四射。
海姆达尔打了个摆子,用英语问,“您是哪位?”猜想他十有八、九是布斯巴顿的学生。
这人用蹩脚的英语回答,“情人树大概就在前面,我们抓紧点吧。”说着就去拉海姆达尔的手,作势要往里挤。
海姆达尔一把甩开他的手,坚定的说:“误会大了,哥们,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说完转身往后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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