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饼全吃光了,最后没得吃就饿死了。想到这里,海姆达尔把这脑补当笑话讲给威克多听,威克多不负他望哈哈大笑,“我倒是希望你没有我就活不下去,不过好在我是巫师,可以幻影移形回来再帮你做点。”
没有威克多就活不下去?这假设挺可怕的,海姆达尔并不喜欢过于依赖他人,这会让他没有安全感。
威克多看海姆达尔一言不发,大致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并不在意。他刚才说的是心理话,他希望海姆达尔能更加依赖他,当然,他也知道实现起来很困难,海姆达尔是个习惯自力更生的人,寄希望于他人不是他的个人风格。
威克多只是想坦诚他的心声,如此而已。
[我来的正好。]会这么神出鬼没抢镜头的永远只有豆荚。
【滚一边去!肉是我的!】海姆达尔左躲右闪回避豆荚的饿猫扑食。
[瞧你那点出息!]豆荚无论如何嘴上也不肯吃亏。
海姆达尔真想把盘子扣那张猫脸上,它以为它现在这副嘴脸就是奋发图强?
“别抢了,都有。”威克多变戏法似的摸出一个小盘子,放在一把椅子上,盘子和豆荚的身形十分契合,大小适中。
豆荚欢呼一声冲上椅子,埋头大吃。
海姆达尔撇撇嘴,深深的感到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了。
【猫就该有猫的样子,猫粮才是你的毕生追求。】
豆荚的目的已经达到,决定大猫不记小人过,它忍。不过这猫也是闲不住的,吃了一会儿开始找海姆达尔唠嗑。
[你这男朋友勉强算过关了,如果他能经常做些我爱吃的,把我伺候舒服了,得分还能再往上去些。]
“你越来越不要脸了。”海姆达尔说。“什么不好学,非要学得和人一样无耻。”
[有其主必有其猫。]
“你承认我是你主人啦?”
豆荚仰头望天,唏嘘道,[往事不堪回首。]
“德性!”海姆达尔翻了个白眼。
威克多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又装了一盘子的肉搁在烤肉架旁。
***
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还在相互灌酒,不醉不归,喝了好几轮忽然想起威克多来了,庆功酒怎么能少了一球定乾坤的找球手,在爱尔兰队的起哄下,保加利亚队的队长来请人。
这种事不太好推脱,刚端起盘子准备开吃的威克多只好把盘子再搁回去。
“斯图鲁松一起去。”队长看向海姆达尔。
“那边都是球员吧?”海姆达尔问。
“没事。”队长以为他不好意思。
海姆达尔哪里会不好意思,他是舍不得烤肉。
队长没有勉强,威克多匆匆说了句“我马上回来”,跟着队长穿过一片帐篷,去了前面的空地。
少了威克多,没了烤肉架的滋滋声,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挂在帐篷前檐下的两盏金狮玻璃灯在地上洒下两团橙色的光,灯上的狮子懒洋洋的趴着一动不动,似乎已进入梦乡。吃完了盘中餐的海姆达尔朝右看去,爱尔兰队露营区那边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铺盖在帐篷上的三叶草发出微弱的光芒,星子般的光团在草丛上方翩翩起舞,就像夜晚的萤火虫,点缀着万籁俱寂的大地。
一阵风从后方黑洞洞的树林中吹来,地上的光团晃动了两下,灯上的狮子忽然支起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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