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是还不止一件,气得海姆达尔把鸡毛掸子挥舞得虎虎生威,仿佛在脑补那些家伙就在眼前,正被他揪住往死里抽打……
这事让海姆达尔的警惕感飞升了一个台阶,认为要时时刻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那个时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不是哑炮,就学着麻瓜世界的便利店,找了几面镜子搁在店里。
奥利凡德对他的举动不甚明白,他理直气壮的大拍胸脯,说这些镜子如果放置的位置好就能防盗。
老人不以为然,任他摆弄。
奥利凡德不知道,这些镜子不是普通货色,它们都是摆放在博金-博克商店里的非卖品,海姆达尔拍了很长时间的马屁,博克先生才勉为其难地把东西借给他。
这些神奇的镜子平时挂在店里的墙壁上,乍一看去和普通的镜子并无二致,但是近前仔细瞧就能发现它们照不出东西,明明光可鉴人,但就是反射不出景物。
第一个被照出来的家伙是又一个监守自盗的混蛋学徒!
当海姆达尔抬头看见镜子里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时勃然大怒,脑子一热,什么都没想,拎起鸡毛掸子就往那个角落里冲,电视剧里的正面人物在动手前都会吼一嗓子,现实里当然不能那么干,会打草惊蛇的,所以海姆达尔一看到那人从盒子里把魔杖往自己口袋里塞,二话没有提起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小孩子的力气当然不比大人,那人被抽得哇哇乱叫,反手用力一推,就把海姆达尔搡到地上去了,被发现的惊惧令此人恶向胆边生,当下抽出魔杖对准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的瞳孔急剧收缩,千钧一发之际,他下意识的拿起掉在地上的魔杖,当做消遣读物的简易魔咒书籍中的文字如上涨的海水般漫了上来……
奥利凡德回到店里的一刹那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当他无意中抬头看到墙壁上的镜子时傻住了,就见一束红光自海姆达尔手中的魔杖杖尖喷出,对面的“学徒”被魔法打个正着,两眼一翻,乓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奥利凡德快步奔了过去,入眼之处尽皆狼籍。
一老一小,一个坐在地上,一个立在柜边,就这么面面相觑。
半晌后,海姆达尔望着自己手里的魔杖,抓了抓头发,嘀咕起来,“怪了,我不是哑炮吗?!”
奥利凡德听了高兴得哈哈大笑。
那一天,刚过了八岁生日的海姆达尔收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的好消息。
可以说,海姆达尔的魔杖学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但是,奥利凡德老人依然坚称他什么都没教过,无论是海姆达尔,还是别的不请自来的学徒,他均一视同仁,没有特别关照过谁。
自打知道自己不是哑炮以后,海姆达尔尝试用一种全新的角度来看待问题,这是一个豁然开朗的过程,其实某些东西一直在你的生活中,只是你从来不去发现。
譬如奥利凡德先生的魔杖教育,其实他的教的东西全部融在了平时的言行之中,如果不善于寻找发现,就会认为一无所获。有句话说的好“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难道还等着奥利凡德先生时不时喊一句“下面的东西是重点,要记住”?
半年以后,海姆达尔被允许在老人制造魔杖时旁观顺便打下手,同样又是半年以后,奥利凡德魔杖专卖店不再接受任何学徒上门自荐。
“您好像很开心?想到什么好事了?”考官组组长的问话打断了奥利凡德的回忆。
奥利凡德笑了笑,不打算说什么,转移话题道,“那边的评审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考官组组长心情很哈皮,非专业组终于扬眉吐气了,又等了一会儿,不见老人再开口,不由得好奇道,“您不想知道结果吗?”
“三杖芯,就凭这个,我这个启蒙老师已经相当欣慰了。”
考官组组长微微一笑,“斯图鲁松先生在第三场比赛结束时向我们的考官问了一个问题。”
奥利凡德不为所动,“考我?我可以用我的魔杖店打赌,绝不是想等欧洲庇护者杯结束以后把这根魔杖要回去。”
考官组组长点点头,又道,“他在第二场魔杖检测的复赛时拿到一根禁言魔杖。”
奥利凡德立刻坐直了身子,表示高度关注。
“他成功抽取了杖芯,但是没有把杖芯再放回去。”这些都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庞贝和皮肯斯告诉他的。
老人沉默片刻,“他解放了禁锢在里面的灵魂?”
考官组组长甘拜下风,“什么都瞒不过您。”
“他问了什么问题,您还没有告诉我。”奥利凡德并非表现得那么无动于衷。
“他想向大赛讨要那根报废的禁言魔杖。”
奥利凡德听了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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