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作深沉的谈论人文艺术或者赞美他祖国的大好河山,而是拣点今天魔杖比赛的事情说说,只要和魔杖稍微沾点边,斯图鲁松室长绝对会捧场,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有听没有懂。
碰上了海姆达尔这样超级无趣、超级没有情调的人,卢卡斯也算是磕到硬点子了,悲摧的是他并不知道这点。
直到海姆达尔忍无可忍的喊了暂停,一脸歉然的跟他说抱歉,卢卡斯才明白过来什么。
“我很烦人,是不是?”卢卡斯有些落寞。
海姆达尔被他的语气说的心怀不忍,秀了下手上的戒指,“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没有别的意思,就想拿出点证据。
卢卡斯皱起眉头,不解道,“这和我有关系吗?”
这下换海姆达尔皱眉头了。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不介意的。”卢卡斯很高兴弄明白了缘由。
可是我介意!海姆达尔很想对他说。
“我只是在和你*,这和你有没有男朋友毫无关系,这只是、只是性!”
就说说话而已,他都已经把高度上升到sex了?!还是说他的行动目标就是这个?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海姆达尔坚定的要和他说永世不见。
“对不起,其实我对您一点兴趣都没有,包括您的‘性’。”海姆达尔开门见山。“我只是想从您这里得知下一场的比赛内容,利用了您我很抱歉,您可以当做从来没发生过这事,也可以当做从来没见过我这个人。”说完,刚想从卢卡斯眼前消失,对方发话了。
“魔杖制造。”
海姆达尔惊讶的回头,卢卡斯又道,“下一场的考试内容。”
海姆达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用俄语反复的道谢,卢卡斯的“以德报怨”让他老愧疚老愧疚的。
“你真的不想试试?”卢卡斯贴上来靠在他的背后,在他耳边暧昧的吐气。“我觉得我们肯定很合得来。”
有生以来的第二次性邀请,海姆达尔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荣幸”,而且这大胡子先生已经勃.起了,他明显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在他身后蹭来蹭去,如果那硬邦邦的东西确实是那话儿的话。
这男人怎么能说硬就硬?!海姆达尔实在想不通,“您是不是随身带着小药片?”
卢卡斯又朝他耳朵吹气,“什么?”
“一种蓝色的小药片,效用非常神奇,可以让男人经久不衰。”(PS:伟哥)
卢卡斯楞住了,海姆达尔趁机摆脱他,然后隔开几步远,认认真真的对他点头道谢,转身离开了。
卢卡斯啼笑皆非地看着他匆匆离去。
“不是什么人都吃你这套的。”他的同伴慢悠悠的走过来,把检测报告塞他手里。
卢卡斯啧啧嘴,“没劲,太没劲了,明明是个男人,却像个神经质的处女!”
“只要对你没反应的都是神经质。”同伴不以为然。
“这年头还有为情人守身如玉的男人?女人都不这样了!他的男朋友肯定是个满口大道理的老古董,真是可惜了他那副模样了。”卢卡斯极度不平衡。
卢卡斯的同伴别有深意的一笑,“那男孩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
“对。”卢卡斯意兴阑珊的点头。“什么实验研究室的室长。”
“那就没错了,海姆达尔·斯图鲁松。”
“你怎么知道?”卢卡斯不记得告诉过他。
“因为我知道他男朋友是谁。”
“你认识?”
“不止我,你也认识,我们大家都认识。”卢卡斯的同伴口中的大家是指他们这个魔杖爱好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