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听见。
“算是吧。”
“是什么资料?”菲林又道。
海姆达尔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好像很有兴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还笑容可掬的。
有句话叫做“伸手不打笑脸人”,主要是一般人在面对一张笑脸时难以下这个手。
“就是研究室送去轮值首席办公室的资料。”海姆达尔说。
菲林小姐的笑容僵了一下,略缓了缓,说:“是关于什么内容的?”
“关于历史的。”
菲林抿了抿嘴,“立案办公室的阶段工作总结已经送过去了吧?”
“对。”就在他办公桌上搁着。
“评价如何?”菲林急切的问。
海姆达尔见了就琢磨,莫非那份总结是她写的?
“不知道。”
菲林小姐不满的蹙眉,又问,“审批通过应该没有问题吧?”
海姆达尔越发肯定那总结就是她写的了,“我想应该没问题。”
菲林小姐展颜一笑,眼睛瞄向他手里的羊皮纸,别有深意的说:“你拿着的应该是研究室的工作总结吧,是不是上面要求他们重写?”
海姆达尔说:“首席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菲林小姐似乎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了,不吝惜的称赞海姆达尔是个乖孩子,海姆达尔很想唾弃自己心理阴暗,但她那话怎么听怎么言不由衷。
干脆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表扬全收下了。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菲林小姐忽然拿出大姐姐的架子对海姆达尔细声细气。
海姆达尔一瞬间犹豫了,刚才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他的迟疑被菲林尽收眼底,于是对他说:“你把总结给我吧,我代你转达。”
海姆达尔还是很迟疑,“我过一会儿再来。”
“你们办公室四点半就下班了,工作总结是有递交期限的,现在要求重写,万一耽误了怎么办?”
“研究室里的人到哪里去了?”海姆达尔问。
“去问讯办公室了。”菲林忽然把笑容一敛,“斯图鲁松,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海姆达尔肯定的说,事实上他觉得正好相反。
“我想表达我的善意,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辞?”菲林小姐一脸严肃。
海姆达尔觉得她就是把自己当小孩子,说话的口吻,表现出来的神态,就是典型的应付未成年人。
海姆达尔看了她片刻,直到把对方看得心里发毛,不自然的转开目光,他才把羊皮纸放到她手里,“那就麻烦您了。”
菲林楞楞的看着手里的羊皮纸,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给您说说吧。”海姆达尔直接把椅子拖到她对面。
菲林小姐更加不自在了。
海姆达尔视若无睹,笑眯眯的就着她的手把羊皮纸展开,指着上面的错误点一一纠正。菲林小姐起初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听着听着眼神就变了,到最后不得不拿起一旁办公桌上的羽毛笔把海姆达尔说的话直接记录下来。海姆达尔讲的太繁杂,光听一遍记不住,而错误点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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