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厅外有声音传过来,卢修斯马上辨认出那是德拉科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声音快速的跳跃着,显得很开心。
不一会儿,儿子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人。
西里斯就坐下了,端起他从进门起就没碰过一下杯子,装模作样的喝着,眼睛却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某个方向瞟。
卢修斯很想大笑,竭力克制住,转而朝儿子和外甥露出温和的笑容。
没有想到会在马尔福庄园里再见到西里斯·布莱克,海姆达尔迅速消化掉惊异,对他的舅舅和舅妈送上圣诞祝福,而后朝西里斯点点头,略带点距离感的说:“您好,布莱克先生。”
海姆达尔所选择的亲密等级让西里斯松了口气,说实话,即使过了这么久,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可很快的,心里又有了一丝怅惘失落,就在他迟疑着是否该分析一下这种婆婆妈妈的心情代表了什么,他又果断的掩下了它们。
瞧瞧,他和马尔福们多么的亲热,其乐融融无所不谈,这一幕让他想起了他不愿意想起的布莱克家,令人作呕的高贵的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
西里斯努力让自己置身事外,眼神因为刻意的怨恨而变得咄咄逼人,带着一种他自己看了都会吃惊的冷厉。
因为好奇而一直偷偷观察西里斯的德拉科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里格?德拉科万般不理解的同时也在心里埋下了不谅解的种子,他认为西里斯·布莱克没有根本资格憎恨他的表兄。简直是不可理喻!
德拉科希望表兄没有察觉到那个可怕的眼神,假装做出听表兄说话的样子看过去,让他松了口气的是后者似乎一直全神贯注的和父亲交谈。
“我听说你考取了初级见习员的时候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卢修斯对他外甥的“惊人之举”发表赞叹。
海姆达尔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他又一次见识到马尔福家夸张的护短功力了。
“就是一个打工的,连见习员都不是。”
“亲爱的,你就让你舅舅夸两句,他从得知消息的那天开始就念到现在。”难得的是纳西莎偶尔也会调侃一下自己的丈夫。
“斯图鲁松先生不陪你过圣诞节吗?”德拉科忽然说。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海姆达尔笑道,德拉科一向不太关心这个的。
“就是突然想问问了。”德拉科扬扬眉毛,故作不快。“怎么,不能问?”
“嗯,明天就来了,不是早上就是下午。”海姆达尔耸耸肩。
德拉科又道,“不回冰岛吗?我上次跟你回去才知道你们家有好多人,不一起聚一聚吗?”
“没听说过要聚,好像大家都是各过各的,再说了我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斯图鲁松。”末了,海姆达尔自嘲一笑。
“你是斯图鲁松家族族长之子,怎么不是正儿八经的斯图鲁松了!”德拉科的声音不由得高了几分。
海姆达尔不解的挑眉,觉得表弟从刚才起就很古怪,总问些平时根本不会问的问题,他到底怎么了?
就在海姆达尔纳闷的时候,西里斯·布莱克刷地站起来,手里的杯子在杯垫上发出哐啷一声,差点滚落下来摔在地上。
他面无表情的把茶杯放在茶几上,动作十分粗鲁,看上去更像在丢。
沙发上的人全都呆呆的抬头望着他,西里斯的表情变得有些阴沉,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走了!”
卢修斯怔了一下,立刻站起来。
海姆达尔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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