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刚收到的国际威森加摩管理办公室的回信,信上通知他今年初级见习员的认证考试时间有所调整,原本在明年四月举行的考试提前到今年的十一月,信上说如果他仍然有报考的意愿,请把他入学以来的每个学年的年末考试成绩在规定时间内寄给他们,另外还要附加一份报考意向,也就是说明一下他为什么想进国际威森加摩。
海姆达尔感到头疼。
一是为了悲摧的魔药学、魔法史以及天文学成绩即将被送出去丢人现眼;二是由于这突然冒出来也是第一回听说的神马报考意向。
前两年的魔法史成绩木已成舟,除非他能说动曼科教授替他作弊——这当然是在异想天开。
最让海姆达尔纠结的是报考意向。怎么写?直抒胸臆还是高谈阔论?一点头绪都没有。
原来没有过的,新出台的吗?如果是的话也就没有资料可以参照了。
实验室的另一端,两名助手面对一大堆魔杖一筹莫展,手里举着海姆达尔书写的关于如何辨别魔杖外形的说明,艰难地往一根根魔杖上套用,进展极其缓慢。
就在三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悲剧模样之时,希娜又给海姆达尔送了一封信。
信封是罕见的松花色,精细的亚麻纸张上密布着丝质的条纹,随角度闪着星星点点的白光。海姆达尔心烦意乱地瞥了一眼,很漂亮的字,但很陌生,信封上没有留下寄信人的任何线索,犹豫了一下,他侧过身,背光拆开了信的封口——封口上也没有火漆。
他取出丝质信纸,习惯性先瞄了眼落款,然后诧异地扬了扬眉毛。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的里格,
我一直满怀热情地关注着庭审的进展——如果十天以后的现在你仍然记得那场庭审的话,你要知道,庭审本身并不吸引我,就我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头来看,我宁愿去看一场鸡飞狗跳的超烂魁地奇比赛也不愿意坐在混杂着各种劣质香水的空间里屏息静气地看别人在法律许可的地点洋相百出的对骂。]
海姆达尔忍俊不禁,这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难伺候。
[你在庭审中表现得很冷静,希望你能保持住这份难得的心性,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心浮气躁——你知道,尤其是我们家的那些,稍有些风吹草动就张牙舞爪、穷凶极恶……喔,我不愿意去多想,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海姆达尔看到这里就撇了撇嘴,请您千万要保重。
[里格,我亲爱的里格,你叫海姆达尔,你姓斯图鲁松。你是一个冰岛人,请你记住,一个冰岛巫师,不是法国,不是德国,不是西班牙,也不是英国。]
落款是朗格·韦斯特纳·斯图鲁松
[又及,我寄给你了一样东西,可能随后就到,记得查收。还有,我很想知道你现在正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这封信。]
海姆达尔啼笑皆非地把信放到桌面上。
朗格大长老在信里提及的“一样东西”确实马上就到了,当那样东西大咧咧地摆在他的实验研究室里时,不仅海姆达尔瞪眼皱起了眉头,二位助手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过来好奇地围着看了又看。
是那幅摆在祖宅里的由四幅屏扇组成的彩绘雪景屏风。
那天只是匆忙地扫了几眼,没有细看,今天倏然重现眼前就感觉视觉冲击很强,整组屏风高大精致,画面中的一截枯树干都显得栩栩如生、呼之欲出。每一个屏扇最上方都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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