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面的纸页一层层的覆盖了,一心扑在“复杂性”上的他并没有发现。
“你看!沃贝克!”海姆达尔停止了翻页的动作,用力拍了下横在纸上的硕大标题。
隆梅尔很感慨,当《预言家日报》为了拍英国魔法部的马屁铺天盖地的分发悬赏令,推出一篇又一篇的所谓黑魔王信徒的专题时,远销海外的《女巫周刊》却在为一个纠结于到底要不要提前退休的巫师歌手大费周章。
海姆达尔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想要翻页的动作也改成了往前翻。
隆梅尔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即使阻止也无济于事,还是让里格自己去把握尺度吧。
海姆达尔往前翻页的动作慢慢加快了,当他看见杂志中央的双幅彩页时,眼睛不由自主的瞪了老大。
“原来这才是本期的复杂性……”他喃喃自语着。
连幅彩页的主角不是人气歌手沃贝克,而是一名身着霍格沃茨校服长袍的年轻男子,随性地坐在一幅绣有格兰芬多金红狮子盾形图案的挂毯前,神采飞扬,顾盼生姿,眉宇间浸透着轻屑世俗的张扬,明亮的眼睛中充满了无所畏惧的勃勃生机。
就像他身后威武雄壮的百兽之王那样昂然挺拔,一往无前。
西里斯·布莱克。
无怪乎艾薇·马尔福会对这样的布莱克一见倾心以至于后来病态般的一发而不可收拾,那时的他是那么的年轻英俊,光彩照人,如同一把刚从炉火中萃取磨砺而出的宝剑,带着银辉色的慑人光芒,让人不敢逼视。
可惜剑的缺点也是众所周知,当你举起它时,有一面刃是对着自己的……
海姆达尔几乎没有办法把眼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少年与之前在旧报纸上看见的目露癫狂、五官扭曲的罪犯看成一个人。
海姆达尔迅速看了连幅彩页下方的一大段文字,惊讶的抬眼道,“他逃狱了?”
隆梅尔也不瞒他,点头道,“我接到的消息也是这样。”
海姆达尔楞楞的说:“他是怎么办到的?阿兹卡班不是号称无坚不摧吗?”摄魂怪的威力举世闻名。
“谁知道,要怪就怪阿兹卡班把话说的太满了,世界上没有绝对。”
隆梅尔明显不愿多谈,为一个陌生人费唇舌实在太不值得了,自己视如珍宝的里格说不定人家都不稀罕,尽管他明白这点,潜意识里还是比较排斥这位常年蹲大牢的亲生父亲。
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的威克多突然伸手抚摸了一下海姆达尔的脸颊,还用手指在他脖子上画圈圈,海姆达尔被弄得痒痒的不行,忙左躲右闪。
隆梅尔的脸顿时一黑,胆子不小啊,居然当着他这个家长的面吃他儿子的豆腐?!!
不过经过威克多这么一打岔,海姆达尔也不纠结了,反手把杂志翻到沃贝克的专题那页,继续刚才的。
威克多连忙牵住他的一只手,防止他撞到麻瓜的电线杆子上。
隆梅尔睨了眼威克多。
威克多目不斜视,神色自若。
隆梅尔的嘴角就带起了一丝笑纹。
***
英国魔法部被小天狼星的这一出搞得人仰马翻,叫苦连天。
几乎每一个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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