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海德格拉克的强势压顶又让贝托校长不顾体面的破口大骂,直到德校力挽狂澜扭转了败局,贝托校长这才满意地放低音量,放过了所有人的耳朵。
被骚扰期间,来宾们几次三番想让他闭嘴,但又忍了下来,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而且和一死人斤斤计较,传出去实在面上无光。再加上他大骂海德格拉克的时候隆梅尔·斯图鲁松始终表现得讳莫如深、不置一词,他们这些旁人就更没资格叫嚣什么了。
“你看起来非常镇定。”卡捷宁是现场为数不多的有勇气和他攀谈之人。
“一场小孩子的打闹,再说了,比赛嘛,总有一方会是输家。”
卡捷宁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我很好奇,你对这场比赛是怎么看的?”
“没有看法。”隆梅尔告诉他。“但是,如果海德格拉克输了,我会觉得遗憾。”
“只是遗憾?”
“只有遗憾。”
卡捷宁笑了起来:“不是因为说话对象是我才这么讲的吧?”
隆梅尔瞄了他一眼,然后缓缓道:“总的来说,我是个念旧的人。”
卡捷宁煞有介事的摇摇头:“抱歉,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普通观众席上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好声,海德格拉克的球门又一次被突破了,场边的比分再度刷新——
160比60
比赛到了现在的局面,再迟钝的人也都明白过来了。
开赛时胜利女神的一度垂青已成了过眼云烟,华而不实,一触即溃。
原本唾手可得的冠军奖杯已经与海德格拉克彻底拉开了距离。如今唯一能把握住的机会就是祈祷金色飞贼快点出现,海德格拉克的找球手早一步抓住飞贼拿到那150分,不然的话再任德校的鬼飞球在球门边肆意往来,一旦比分被拉大到150分以上,即使抓住了金色飞贼也于事无补了。
望着场内气急败坏、水准大失的阿纳尔·斯图鲁松,隆梅尔却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对卡捷宁说:“哪个小孩子学走路的时间不会摔跤的?在我看来小的时候不让他摔两下,长大以后一旦跌跟头就爬不起来了。”
卡捷宁恍然的点点头,笑道:“你还真是铁石心肠。”
“又不是我的孙子。”隆梅尔满不在乎。
“那么海姆达尔呢?你舍得让他摔跟头?”卡捷宁别有深意。
“不舍得,况且他已经过了摔跤的年纪了。”
卡捷宁顿时一楞,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但不等他深想,隆梅尔拿腔拿调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再说了,克洛纳那皮粗肉厚的孙子能和我儿子相提并论吗?瞧瞧,这就是不放养的结果,真遇到事情了就懵了。”
卡捷宁好一阵无语。儿子孙子不都要放养嘛,真是双重标准,难不成他还打算娇养儿子?只有女儿才娇养吧!?
相比较场外置身事外一般的隆梅尔,场内的阿纳尔是真的急啊,急得满头大汗,却又想不出有效的对策。他想不通,原本胜利在望怎么陡然之间说变就变了?
克鲁姆的所有动作他都吃透了,队员们也已经把德姆斯特朗校队的行动剖析得一干二净,为什么,不应该啊,胜利是属于他们的,这次的冠军奖杯应该是他们海德格拉克的!!!
刺耳的尖叫乍然响起,阿纳尔如惊弓之鸟般茫然四顾,队员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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