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恩夫人在斯诺的提醒下坐了下来,捏着手绢时不时的擦一下眼角,一眨不眨地盯得海姆达尔后背发毛。
海姆达尔面不改色的顶着压力,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眼前,并把糖罐和奶罐往前推了推。
考恩夫人道了谢,然后继续张大眼睛瞧。
海姆达尔别开眼,往自己的杯子里倒茶水。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相当诡异和沉闷,这个女人除了用眼睛看就不干别的了。
隆梅尔倒是觉得如果她看够了直接滚蛋更好。
所以说斯图鲁松主席太不了解麻瓜了,这是很多纯血统巫师都会犯的毛病——忽视麻瓜的智商。麻瓜也有脑子也会思考,无论IQ还是EQ都很高,麻瓜也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也会很执着,尤其他们面对的还是一位女性麻瓜。
“你不记得我了是吗?”考恩夫人忽然沙哑的说。
“对不起,确实是这样。”海姆达尔也不矫情,果断地坦然。
考恩夫人低下头。“这样也好……”她喃喃说着抬起头来。“看起来你比从前开朗多了,我就放心了,原来的你不喜欢说话,性子又闷,不小心磕到碰到受了伤都不肯告诉我们,什么事都一个人憋着。你现在还画画吗?”考恩夫人眨巴下眼睛。
对了,他曾经收拾行李的时候翻出来几本画图本子,那些本子还在里格的房间的柜子里。
海姆达尔摇摇头,把一切都推给了“失忆”。
“真可惜,梅奥先生还说你在绘画方面很有天赋,我当初还和梅奥先生说好了等你再大些就把你送去他们的艺术学校进修,但是艾薇不答应。”考恩夫人抬眼看来:“梅奥先生你也不记得了吧?他每两周会来一次给你做指导,不过他的联系方式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些都是“里格”经历过的事情,海姆达尔当然不知道,于是很痛快的摇头,似乎,眼下的他除了摇头也干不了别的了。
接下来都是考恩夫人一个人的表演时间,也不知道是这段记忆的复原让她太过兴奋,还是见到了里格让她丧失了理智,更或许两者皆有,总之,她坐在沙发上一个劲的回顾往昔絮絮叨叨,每回顾到一个节点就抬眼问海姆达尔是否记得,海姆达尔一摇头,她就继续往下讲。
期间,斯诺拿出怀表看了看,然后不着痕迹的叹口气。
威克多倒是听的格外仔细,好像他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当隆梅尔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而放下手里的杯子时,考恩夫人突然朝他看来:“您就是西里斯·布莱克先生?”
隆梅尔差点把杯子丢那女人脸上。
对了,他们都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
威克多固然老成,那张青涩的脸骗不了人,除了斯诺和威克多,剩下的那个当然就是抛弃了艾薇的“负心人”布莱克先生。
“我就是。”尽管隆梅尔并不情愿,面上却不露分毫,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一副舍我其谁的凌厉架势。
不愧是演技派,斯诺在心里没好气的损道。
考恩夫人被隆梅尔的气势震慑住了,她心里出现了片刻的退缩和迟疑,显然眼前的布莱克和她设想出来的形象相去甚远。在考恩夫人心里,西里斯·布莱克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猥琐小人,抛妻弃子的男人是最最可耻的。
考恩夫人事先准备好的试探和责难全都打了水漂,她低头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脑子里在飞速旋转。考恩夫人有工作有阅历有见识,曾经有过幸福的家庭,她不是单纯的小姑娘,隆梅尔给她的第一印象相当具有冲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