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个找球手么,卡卡洛夫居然还把他捧上天了,真是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虽然海姆达尔对卡卡洛夫利用魁地奇招揽名利的做法有些微词,但是从本意上讲卡卡洛夫校长是在替学校办事,他招揽名声金钱大部分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德姆斯特朗,学校第三次扩建不就是这么来的嘛。魁地奇校队帮助德姆斯特朗扬名立万是不争的事实,尤其这几年隐隐具备了欧洲强队的姿态,外面的学校和校队打比赛需要提前预约,还有橱窗里排了一溜的奖杯奖牌,这些成绩有目共睹,除了校队成员们的努力以外也凝结了卡卡洛夫校长的心血。
这些难道他们都看不到吗?一句话就推翻了师生们多年的努力?
“有本事你们就把橱窗里的魁地奇奖杯全扔了,然后解散校队。”海姆达尔沉着脸嘟囔。
那几个没听清楚,与海姆达尔离得近的乔琳娜把海姆达尔的忿忿之言尽收耳底,抿嘴笑了起来:【你倒是护短,不过脑子倒是清醒。】
“当然。”海姆达尔也不遮掩,他就是为了男朋友不值,为了校队不值,队员们牺牲了普通学生难以想象的时间和乐趣才换来今天的成果,被几个老不死的耍耍嘴皮子就全盘否定了,海姆达尔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就该弄个粉身碎骨把他们全炸成渣子!
海姆达尔憋了一肚子火从校长画廊里出来,临走前那几个还在细数魁地奇种种不堪入目之处。海姆达尔认定这几个扫帚骑得不咋样,魁地奇玩的更不咋样,他们是在嫉妒,一定是的!
经过几天接触,乔琳娜觉得海姆达尔的脾气合了自己胃口,临走前悄悄透露给他最新消息,国际魁地奇联合会已经把具体的比赛定下来了,将于明天也就是九月一日上午昭告天下,德姆斯特朗也被选定为赛场之一。
乔琳娜用她那张嫩脸做了个花痴表情:【斯图鲁松先生,新学期会很热闹的。】
一离开钟楼海姆达尔就风风火火地往魁地奇赛场赶,卡捷宁教授也不拦他,径自站在钟楼前抬头看灰蒙蒙的天色,顺便琢磨到哪个熟人那里去骗吃骗喝。
海姆达尔什么措施都没做,顶着鹅毛大雪、迎着呼啸北风疾行十分钟来到魁地奇练习场外。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从那方上空传来,眼见校队队员们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艰苦奋斗海姆达尔就越来越为他们不值,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校规里好像没有规定学生不能炸校长画像……”海姆达尔喃喃自语着走了进去。他没有往球场通道走而是从另一个门进入了公共休息室。公共休息室分好几个空间,有战术讨论室、魁地奇用具摆放室、临时的休息区、队员们的更衣室,以及一个能容纳六人一块儿洗澡的公共淋浴室。
其中临时休息区里摆放了四张床和一个双门药柜,主要为了练习中受伤的队员及时救治,药柜里有常用的疗伤药剂,某些小伤小痛就不劳烦校医了。这些备用药水都是经过校医认可的,福莱特先生对非专业人士滥用药剂的做法相当反感。
海姆达尔走进战术讨论室,几张熟面孔立刻向他看来,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倒并不很惊讶,纷纷友好地与其打了招呼。海姆达尔和威克多的关系众人看在眼里心照不宣,最主要两位当事人根本就没有刻意隐瞒。
众队员们其实很想借机兴风作浪一把,那是谁啊,是威克多啊,一点绯闻都没有的、清修士一般的威克多啊,如此天赐良机就这么白白错过了,众雄性捶胸顿足很是不甘。
但是又能怎么样呢?偏偏两个事件主角都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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