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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自己熟悉的语调,苏之微心情也为之一振。很快从贵宾通道上了飞机,起飞完成后,苏之微习惯性地把座椅放平,想要睡觉。隔壁的王旭也把座椅放平,两人中间只剩一个置物的扶手,侧躺时就仿佛是脸贴脸。等苏之微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发现王旭已经背过身去了。苏之微有点儿无奈,自顾自地睡了。
旅途的第一站是武汉。在机场打车去市区,王旭没有像在三亚时那样不情不愿地絮叨。当我们身上失去了一些不必要的光环,我们也停止了浮躁和傲慢。
入住酒店,安顿好的苏之微过来敲王旭的门,王旭好半天才拖拖拉拉地来开门,竟然在洗澡!有些人,你把他扔到煤堆里,他依然会挑那个看上去最干净的煤块坐。很多习惯是改变不了的,好的习惯攒多了,就成了贵族气质。
苏之微催促道:“洗什么澡啊,先去吃小吃啊。”王旭“哦”了一声就关上了门。门外的苏之微恨得牙疼,也只能回到房间等着。有时候,苏之微真的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回到从前,回到从前那种和王旭相濡以沫的生活中去。爱情让人变得失去自我却又自我保护。当我们在一起时,我们想要距离,当我们有距离时,我们又想要回亲密无间的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旭终于来敲门,他换了衣服,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干净得像阳光一样。苏之微心里的郁闷暂时无法化解,也只能先自己收着,勉强露出一个笑脸。
王旭看了看苏之微,慎重地说:“先看咱们的酒店式公寓吧,这会儿也不太饿。”
“咱们的”酒店式公寓?苏之微谨慎地推敲着思考着王旭每句话里包含的每一个信息,渴盼着能从中得到一点点看似渺茫的希望。
只一瞬的工夫,苏之微笑着说:“好的,欢迎王总莅临指教。”
武汉的酒店式公寓紧邻江岸,苏之微找了几个大学刚毕业的孩子在帮忙打理。王旭到了之后就开始不停地在苏之微耳边絮絮叨叨:“这个公寓的硬件设施做不了精品酒店,你这些家具怎么买的,床单像抹布一样啊,地毯上为什么有污渍,这个房间内烟味太重,那个房间排水有问题……”苏之微听着听着不耐烦起来,心想,不就是买个房子想法子租出去吗,哪来这么多可挑剔的地方,您老人家还真以为你家开酒店呢?!但看着王旭兴头上的样子,又不敢造次,只能耐心地跟着孩子们一起听着。
终于看完房子,王旭找了间有沙发的套房让所有人都坐下,开始布置工作。列改造清单,做费用预算,调查目前客人来源,进行更广泛的宣传推介……苏之微看着王旭,竟然有点儿不敢认识的感觉。从来没有跟他共事过,他竟然是个这么细致认真、有条不紊、分秒必争的人?!也许挫折会让人更加珍惜自己的价值。
把孩子们的工作安排完,王旭说:“我会每半个月来一次,主要是看你们大家的工作情况。”孩子们和苏之微面面相觑,脸都发绿了。
苏之微心想,半个月来一次,大哥你要飞死我啊,好多个城市啊,还是你自己来比较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不敢说什么,好不容易散了会,很是如释重负。
出了门,苏之微笑嘻嘻地说:“王总,吃小吃去吧,被你骂这么久,特别需要找点儿食物发泄一下。”
王旭笑了,是那种没有丝毫掩饰的笑:“找食物发泄还不如找我发泄。 ”
苏之微被他说得脸一红,看着王旭特有的精气神渐渐恢复,很是喜悦,回道:“好,找你发泄,拿你做人肉沙包。”
两人笑闹着,坐拥挤的公交车到万达广场吃小吃,鸭脖子、烤鸡翅、热干面、泡沫红茶……等回到酒店,苏之微撑得只能捧着肚子喘气。
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澡,准备睡觉,王旭的样子总在苏之微眼前飘来飘去,心里又是渴望又是满满的烦躁。
电话响了,王旭问道:“干吗呢?”
苏之微精神一下来了,甜甜地低声说:“想你。”
那边顿了顿,过了几秒才说:“晚了,睡吧。”
挂了电话,苏之微好生气恼,在肚里骂了王旭百来遍,还是睡不着,终于忍不住,穿了拖鞋偷偷地跑到王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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