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无可能!”凌敬摇摇头道:“李建成在这个时候,根本别无选择,他只能胜,败不起,一旦战败,将动摇他的太子之位!”
“是啊,李建成败不起!可是朕也败不起!”窦建德伸手敲打着沙盘指着晋州的城池道:“李建成的目的朕已经猜到了,他不是想放弃晋南,而是要经晋南一路向北,杀向河北!”
太行山延袤千里,百岭互连,千峰耸立,万壑沟深。同时也将山西与河北分成两个世界,不过中国古代先民先后在长达千里的太行山中开辟了陉径,联通东西,最著名的有军都陉、蒲阴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轵关陉等,古称太行八陉,即古代晋冀豫三省穿越太行山相互往来的八条咽喉通道,是三省边界的重要军事关隘所在之地。
凌敬一声惊呼道:“李建成想夺白陉?”
“有这个可能!”窦建德目光幽深的道:“如今河北空虚,哪怕李建成率领区区一万余人马,也可以将河北搅得天翻地覆。”
凌敬想了想道:“话是这样说,不过他想过白陉也不容易,白陉三千守,击退李建成不易,可李建成想攻破白陉也非常难。”
窦建德微微一笑道:“敌变,我们也变,他们不是想进攻河北吗?那我们就把李渊的老巢就抢下来!”
……
荥阳,就在陈应占领荥阳城的第三天,一队莫约三四百骑兵夏军骑兵出现在荥阳城外,不用陈应命令,罗士信与张士贵分别率领钩镰枪骑兵左右包抄,但对方却很快就缩了回去,但也没有逃远,跑开了一段距离便驻马等待,罗士信与张士贵所部一往回走,他们又追了上来。
夏军骑兵斥侯是轻装骑兵,与钩镰枪骑兵决战的话,同等数量的钩镰枪骑兵,可以虐得他们欲仙欲死,非常可惜,这些夏军骑兵非常聪明,跟陈应玩起了“敌进我退,敌退我扰”的把戏,都没有和唐军骑兵硬拼的意思。当然这主要也是因为夏军骑兵的数量太少,而荥阳城的唐军骑兵足足超过六千人,是他们夏军骑兵二三十倍。
天色已经黄昏,罗士信敛骑回城,在离城十里处张士贵已经设下了埋伏,但这次夏军骑兵却没有追来,使得这个埋伏如同虚设,张土贵见这队骑兵如此机警,心中为之一沉,入夜之后,罗士信与张士贵两人相携入城,陈应汇报了战况。
陈应道:“敌人变得谨慎了啊。”
罗士信愤愤地道:“都是一帮怂货,忒没种了!”
“不是!”陈应摇摇头道:“他们不与我们钩镰枪骑兵对决才是最正确的办法,他们目前也不是与我们寻找战机,只是想探明,我们的去向。窦建德此时肯定非常担心,我们现在弃荥阳,向北渡黄河。”
“那大将军的意思是?”张士贵问道:“我们不必理会他们?”
“不!”陈应道:“既然窦建德如此担心,那不妨吓吓他!明天天一亮,全军战兵散开,到处搜索战船,伐木打造木筏,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强渡黄河的架势,明天三更已经立即集合大起,一路向西,向杀洛阳!”
罗士信与张士贵从陈应下榻的荥阳府衙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子时。罗士信与张士贵分开,他们二人的营区,一个驻在荥阳南城,一个驻在北城外。
就在罗士信率领亲卫骑兵快要穿过北城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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