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心中忐忑不安,只得规规矩矩地跪好。地上满是积雪,乍一跪着并不觉得,跪久了只觉得寒气渗入骨中,十分难受。
她心中暗骂聂无双,当初聂无双还不发达的时候也曾巴结过她,对她亦是不敢说半句不中听的话,如今日益受宠,竟敢这般对待她……
聂无双知她是皇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宫女,刚才她恼秋蒙口出不逊,有心给她一个惩戒,但是她冷静下来,越想越是不对头。
她见秋蒙跪得浑身难受,这才道:“秋蒙姑娘起身吧,地上怪凉的,再说方才也只是误会而已。”
秋蒙连忙起来,可是跪久了,腿脚便有些冻得麻了。她踉跄一步,勉强站好,这才谢恩道:“奴婢谢皇贵妃娘娘的恩典。”
聂无双上前,扶了秋梦的手,果然看见秋蒙手指亦是涂了凤仙花膏,染得红艳艳,当真是十指纤纤,衬着这红艳艳的指甲,十分养眼。
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握了秋蒙的手,微微一笑,柔声问道:“敢问秋蒙姑娘今日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秋蒙心中微微一惊,看着聂无双倾城的面容,诚挚的笑脸,不由支支吾吾:“奴婢……奴婢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前来给睿王殿下送补汤的。”
“哦?补汤?”聂无双笑得越发温和,她握了秋蒙地手慢慢地向里面走去:“什么补汤?睿王殿下生病了吗?”
秋蒙总归是皇后跟前见过世面的大宫女,紧张之后说话顺溜了许多,笑道:“不是,皇后娘娘说睿王殿下在外征战大半年都瘦了许多,所以想趁这时候在宫中好好给他炖点补品好好补补。”
聂无双听了,忽地一笑:“皇后娘娘真的是有心了。”
秋蒙见她面上笑得含义不明,心中不由嘀咕,难道说聂无双已经看出什么来了么?
聂无双走进“宜南轩”,里面传来大公主与萧凤青笑闹声。萧凤青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要给她,故意逗着大公主,把东西举得高高的。大公主咯咯一笑,抱着萧凤青的腰杆就要往上蹭。
聂无双看得有趣,正要说什么。耳边忽地传来秋蒙低而嫉恨的声音:“简直是不成体统!”
聂无双不由一怔,脑中转了几个弯,这才想明白秋蒙说的意思。大公主今年过年已经七岁,身量已高,脸庞也渐渐褪去孩童的稚嫩……秋蒙的意思竟然是……是说大公主缠着萧凤青玩乐有失体统!?
想明白这一层意思,她的脸忽地一沉,回过头来,“啪”地一巴掌狠狠扇上秋蒙的脸。
秋蒙被打得懵了,捂着脸诧异地看着聂无双,一时竟不知该跪下,还是该跳脚。
聂无双对上她诧异的眼神,拍了拍手,淡淡道:“刚才本宫看见一只龌龊的蚊子叮着秋蒙姑娘的脸。这下可好,蚊子打死了。”
秋蒙被打得生疼,含泪抬眼一看,却见四周的宫女内侍都纷纷盯着她看。她心中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求助似地看向萧凤青,却见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聂无双,根本连半分眼神都没放在她的身上。仿佛刚才聂无双打的不过是路人甲乙。
她的脸憋得通红,眼中的泪想要滚落,却硬生生忍住。一旁的德顺不阴不阳地提点:“还不赶紧谢谢皇贵妃娘娘替秋蒙姑娘打死了蚊子?”
秋蒙气得简直要昏过去,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奴婢……奴婢谢过皇贵妃娘娘。”
聂无双点了点头:“秋蒙姑娘不要客气。这蚊子脏得很,秋蒙姑娘回去要赶紧洗洗脸才是。本宫也要立刻洗手,不然大过年的,沾染了晦气可不好。”
她说罢再也不看秋蒙一眼,径直走进了“宜南轩”。秋蒙见她自顾自走了,恨恨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大公主见到刚才那一幕,上前笑道:“贵妃娘娘,这时候天寒地冻的哪里有蚊子啊。那秋蒙岂不是被贵妃娘娘打得冤枉?”
聂无双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有的,还好大一只,满口都是龌龊污秽,本宫要立刻洗手。”
大公主听了,朝她眨眼:“不过我也不喜欢她,她每次见了我母妃都神气活现的,气煞人了。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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