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在身,一旦担任稍高的职位便必须调离”怕的却是这太监掌权又与皇上亲近”搬弄权术。
“哦?画?”卫弘平时没什么喜好,只是得了空闲喜欢写字,画画,然后赐给自己亲近的嫔妃大臣,柳慕言当初能中状元,那一笔好字也给了卫弘极佳的印象重要的是柳慕言一心答卷,不似徐贤那般糊弄应付了事,那文章和诸多问题的〖答〗案写的的确不俗。
虽然这次殿试出了不少有才的年轻人,但是柳慕言依旧是最出众的一个。卫弘只知道柳慕言书法堪称大家,那画画却不甚精通。无事时他也要柳慕言作过几幅画,那一格一格线条简单的图画虽然有点意思,但也难登大雅之堂。
难道这柳慕言实际上也是一位画画高手”只是怕太出风头,压过自己这个皇帝所以故意藏拙?
“什么画?你可曾瞧的清楚?”
小路子一边帮皇上添水,一边笑着答道:“似乎是一副舞女图”奴才当时只无意间瞥到一眼,那画上的舞女好似仙女一般,尤其是那神态,和活人一般无二,当时叫奴才X了好一阵!”
卫弘笑道:“哦?真的这般好?”
小路子点头。
卫弘想了想,又瞧了眼桌子上那堆积的老高的奏章,结果小路子瞧见,说了句:“这奏章皇上都已经批了四个时辰,稍微放松下也无碍!”
“你懂得什么?这都是紧急的要事”能早点批完也是好的!”只是一伸手”却觉得浑身酸软,手脚无力,却是坐了太久,整个身子都难受。
皱起眉头”叹了口气:“唉!说的也是”这奏章总也不见少,这么批下去也不是个头,便先歇息一下吧!”
小路子见皇上应了”便问道:“奴才这便去柳大人家,叫柳大人带着那画进宫如何?”
卫弘想了想却道:“柳慕言家是在东城吧?朕正好也出宫走走”帮朕更衣!”
小路子闻言,立刻将坐的腿都麻了的卫弘扶起来,然后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衣衫就低调的出了宫。
二人没带什么人,只身旁跟了两个御前侍卫”同时暗处还有一个供奉跟着”一路走走停停,左瞧右看的,本是下午出的宫,傍晚才到了那柳慕言的家。
恰巧柳慕言正在吃晚饭,同时和自己师叔聊着天,原来那徐贤也是刚刚到达京城,按照他们两人的话,自己师父现下应该是在往禅宗的路上,参加罢了今年的武林盛会,便会转到来京城看看。
不想正聊着,下人就来报有客来访。
“何人来访?”
那下人瞧了瞧徐贤,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柳慕言呵斥道:“这都是老爷家人”不用遮遮掩掩的!”这下人听了这话才道:“是皇上来了!”
柳慕言骤然听到是皇上来了也是吓了一跳,立刻起身就要出迎”正欲和徐贤说一声,只见徐贤拉起黄蓉蓉道:“快,蓉蓉,躲起来,莫叫皇帝瞧见了我!”
此话一出,柳慕言才想起自己这师叔乃是上届状元郎,后来托病才辞了官,否则自己眼下坐着的官位”应当是自己这师叔的当然也保不准自己师叔已经做了尚书。
吩咐下人带自己这师叔和那个不知道如何称呼的黄蓉蓉去休息,自己则仓促整理一番,直接跑出去迎接皇上去了……
行到这禅宗寺庙之处,叶文虽然不信佛”但是从心底也升起一种别样的情绪,尤其是在知客僧带领下走向早已安排好的禅房那一路上”听着时不时传来的钟声,感觉很是宁静祥和。
身后跟着的宁茹雪和华衣”俩人也是好奇的东张西望,宁茹雪是不怎么出平州,对哪里都好奇”华衣虽然走南闯北的,但是这禅宗寺庙平时可不招待女客,即便前来上香的女施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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