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糟心事儿,多好!你莫要去羡慕那些位高权重的人,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你看看瑿姐儿如今过的什么日子,她不也是嫁了个身份尊贵的人么?她的日子你可愿意要?”
谢霜云也听说了朱瑿的事儿,她一想到落胎这样的事儿居然能被一手压下去,就觉得浑身的血都要被凝固起来了,连忙摇头:“母亲说的是,我不该想左了,瑿姐儿她也太难了。”
而被说到的朱瑿这会儿却百无聊赖的看着院子里头新探出花苞的一株蔷薇花来,四皇子已经答应了随她娘家一同出发,这会儿娘家还没拾掇好,且趁着这几日的功夫,二哥就要娶妻了,她这个做妹妹的无论如何也得出个面儿,哪怕她这会儿的情绪有多差,身子有多不爽利。
她并不是不愿意出席婚礼,相反,她很愿意看着两个兄长成家立业,只是一涉及到谢家,她就想起夏家,想起夏婵衣,想起那个惊艳的少年,想起许许多多的事情,这种痛彻心扉的折磨,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蒙在一层阴影当中,拔不出来。
“王妃,该吃药了!”李申家的端过来补药,自从回来之后,这样的药一日都不曾断过。
朱瑿淡淡的垂着眼睛接过药碗,凝视了一会儿药碗上头自个儿的倒影,惨白当中隐隐发些蜡黄,一瞧就知道是受了苦楚委屈,不得声张的,若这么个情态之下遇见了他,怕是自己都会嫌弃到躲起来不愿见人吧?
笑了笑,她一口饮尽补药,张嘴吩咐:“将大厨房新熬的鸡汤送些过来,还有一些点心也拿来。”
李申家的一喜:“王妃,您终于肯吃东西了!您等着,奴婢这便去给您端来,您还想吃什么?奴婢一道吩咐下去,对了,今早大厨房让庄子上的管事送了几条黄鱼来,黄鱼味道十分的鲜美,做成鱼羹十分美味,您要不要尝尝?”
朱瑿点了点头,李申家的兴高采烈的去端了。
在见那个人之前,必须要先将自己的身子养好了,否则这一去山高路远,往后再见,也见不着了。
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儿,即便楚少渊去,也是打着外甥女婿的身份,跟着谢家人一同去朱家送亲的,以他的身份跟地位而言,他是根本不可能见朱瑿的,更何况男宾女客向来是有别的,即便朱瑿想要私底下见一面,却也难如上青天。
这桩婚事,有人欢喜便有人忧愁,这个忧愁的人还不是别人,恰恰是朱家长媳凤仪公主。
她自从嫁给朱璗以来,除了新婚当天两人和和睦睦的相处了一晚上之后,便没有几次能够和颜悦色的相处,更别说是能有子嗣的话了,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给朱璗的时候,那种疼痛感,让她直接一脚便将朱璗踹下了凤床,朱璗被她踢得险些不能人道,之后便再没第二次。
凤仪的公主府里聚集了一府的面首,若是细细的去看,皆能看出来相似之处,那种相似感,若是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思,或许还不会觉得如何,可就是有人能够知晓她的心思,也明白她这么像是搜集古董一般的收集同样相貌的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公主,您说您这又是何苦呢!”徐姑姑自从皇后死了之后,便被凤仪公主要了过来,虽然凤仪公主时常心情不好,时常拿她发泄脾气,但徐姑姑是看着凤仪公主从小一点点的长大的,这么点小挫折,她根本不放在心里,挖空心思的讨好着凤仪公主,希望她能快活一些,在徐姑姑的眼里,这几年间,凤仪公主就没有一天过过快活的日子。
凤仪公主冷着脸,这会儿正让一个面首帮她洗脚,那面首长了一双狭长的眼睛,看上去十分的俊逸出尘,凤仪公主看着看着,耳朵里又听了这么一句,一抬脚便蹬在了面首的脸上,将面首仰面踹了个底儿朝天。
“徐姑姑,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用得着本宫教你?在本宫身边跟着也有几年了,怎么就是学不会如何跟本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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